“嗯?”
七長老有些緊張,雖然說平常四長老像個傻子一樣,但是畢竟實力在這擺著,這樣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
就像是二張老如果突然間生氣一樣,這種突然的反差,所以讓七長老感覺到心驚。
不過這也讓七長老感覺在這個危險的檔口,突然有了一個避風的港灣,一個堅挺的臂膀。
“王母娘娘是誰?”
這個野人把手伸進亂糟糟的頭髮裡抓了抓,一臉的迷惑。
“……”
“修煉了修煉了,四哥你找陽陽去吧,去完了趕不上午飯了。”兩個人一擺手就揹著四長老坐下了。
……
“陽陽。”
牧陽聽到遠處傳來了四長老的聲音,順著窗戶向外一看,正好看見一髒不拉嘰的人,手裡提著一條黑色絲襪,正從山路上往過來走。
“痴漢啊這是。”牧陽剛看了兩眼,怎麼看都像老家村頭王寡婦家的那個傻兒子。
“誰?誰吃汗?王母娘娘?”四長老摸著腦袋左右看看,發現自己身邊並沒有其他人。
“哦呦,不敢說不敢說,舉頭三尺有神明。”牧陽連忙制止了四長老。
“哦。”四長老點了點頭,把絲襪往牧陽手裡一塞“老大他們出去了,老六老七他們還在,給。”
王寡婦家小王也老是偷李奶奶的絲襪塞到別人手裡,然後跟在人後面嘿嘿傻笑。
“這不是大師父的絲襪嗎……”牧陽把絲襪一抖。
“老大讓給你。”四長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陽陽,有飯嗎?”
“啊,行,我去做。”牧陽下手掏了掏,但是從絲襪裡卻是啥都沒掏出來“四師父,這東西咋用啊。”
野人想了一下,手上運氣,從絲襪裡抓了個大長老褲衩出來“你要想玩這個,先得修煉。”
牧陽的眉毛皺在了一起,這個絲襪上好像隱隱出現了一行字:
“欲用此物,必先自宮。”
“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