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七長老費勁的站了起來,從他人來看,他的腿有點哆嗦。
“那個,你們先修煉著,我得去靜靜。”
七長老擺擺手,哆嗦著出了主殿。
“靜靜,靜靜。”
其他的長老面色複雜,搖著頭,挨個走了出去,有那麼一個兩個,還帶著些許的興奮。
“你要孩子就要孩子,你紅著臉看老夫幹雞毛啊!”
……
“大爺的,整天就知道使喚我,老子剛來的時候就說讓新來的小師弟幹活。”五長老把手伸進護心毛撓了撓,然後聞了聞手指頭“等老六老七來了以後,我剛說讓他倆幹活,死老頭你跳起來就打。”
五長老罵罵咧咧的在樹林中穿行,說是樹林,其實也就是十來顆樹帶著些灌木叢,可就這還都是各大宗門搶奪的地方。
“就這小破林子吃了十幾年了,樹林裡的屎殼郎都撿著吃完了,就這還跟我說打不著肉別回去。”五長老兩步竄上了一棵樹,伸手在鳥窩裡摸了一把。
“他大爺的,這鳥窩都盤出來包漿了。”
五長老從樹上跳下來,恰好看見樹底下長了根五彩斑斕的小蘑菇,五長老伸手拔了下來,塞進口袋裡“回去做鍋蘑菇湯,毒死你個老東西。”
“奶人吶,奶人……”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若是一般人聽來,這聲音還不如蚊子聲大。
但五長老可不是一般人。
五長老打了個激靈,這聲音分明是個連話的說不清楚的娃娃。
“奶人啦!”那個小聲音又響了。
五長老連忙順著聲音尋去,在一處灌木叢中,看到了一個被土埋到胸口的小娃娃。
“我的乖乖,地裡長孩子了……”
……
“老五,今天有飯嗎?”
一個髒不拉嘰,頭髮鬍子也不整理,像流浪漢一樣的人,跑到伙房,掀起門簾把頭探了進去。
雖說像極了流浪漢,但是背後繡了一個“憂”字,正是四長老。
“沒有,出去。”
“哦……”
四長老扭頭剛準備離開,被三長老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