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夭想起了昨天他和蕭震天在挖通道的時候說的話,也不知道秦樓知道了多少,現在他自己也摸不準秦樓的想法。
一直到後天早上,探望的時間開始,寒夭和秦樓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秦樓離開監房前深深的看了寒夭一眼,沒有開口,轉身出了門。
也沒多想,寒曜等C區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出了門,原本喧鬧的C區裡終於難得的安靜了下來,樓道里也不再擁擠,就連空氣也流通了起來,出了樓裡,果然就像陳老沙所說的那樣,C區雖然平時看起來對他們三個的管治都很放鬆,但實際上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們三個。
今天家屬探望,人都走得差不多了,X區就更加的放心不下他們,身後很明顯的就跟著兩個人,寒曜裝作若無其事的向操場的位置走去。
三個人在操場會合,寒曜給蕭震天使了個眼色,蕭震天立馬就拿起了手中的籃球向寒曜扔去,三人在場上交戰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躲在一邊的幾位看守等了將將近有一個小時,見三個人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行動這才四下散去,只留下了兩個人看守。
籃球經由蕭震天的手拋進了籃筐裡,籃球撞擊到木製的籃球架發出劇烈的響聲,本就年久失修的籃球架在空中搖搖晃晃,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來一樣。
將掉落在地面後又重新彈起的籃球抱在了懷中,蕭震天最先按耐不住性子,抹了把頭上的汗,“怎麼樣,可以開始行動了吧?”
“還不行,”不遠處依舊有兩個看守盯著這邊,兩個人的脖子上都掛有哨子,一旦哨子吹響就會打草驚蛇,這一次的計劃就敗露了,所以陳老沙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錯過了這一次可就要等到下個月了!”
“你急什麼,老沙的意思是說等到第一批人回來,倒是後趁亂離開。”寒曜走到一旁的籃球架下坐著,伸手遮擋著天上的太陽。
空曠寂靜的籃球場裡,周圍偶爾傳來幾聲蟬鳴,炙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水泥地上散發的熱氣讓人熱的汗水直流,鐵製的籃球架被烘烤得滾燙,寒曜坐在上面都感覺自己要被烤熟了,汗水不斷地從額間留下,浸溼了額前的碎髮,最後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彷彿還聽見了汗水蒸發的聲音。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C區裡也漸漸的傳來了喧鬧的聲音,是第一批人回來了。三人相互使了個臉色就朝著角落裡走去。
秦樓排在隊伍的最後面,他是最後一批見家屬的人,每個人都向趁著這個時間和自己的家裡人好好聊聊,可惜時間有限。
他一直在猶豫,他進C區就是為了二寒曜,為了親手殺了那個惡人,而不是讓他在家裡父母的庇護下沒過多久就又被放出來,他的想法很美好,現在看來甚至還很愚蠢,C區裡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難熬,他自己甚至差點就......
可是他從來沒想過回是寒曜救了自己,他又想過親手殺了他,然後他可以陪他去死,但是當他下手的時候他才明白有多難,他甚至不願看見他的臉地露出任何難受的表情。
他想,他是栽在他身上了。
可是他的妹妹.......
他比婉婷大九歲,從小家裡就很寵愛她,小時候她總是喜歡跟在他的身後甜甜的叫自己哥哥,臉上的笑容永遠都開朗得像是一朵向日葵,可現在卻只能躺在醫院裡,隨時都有可能離世。
或許現在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