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空間裡,周身縈繞著白色的霧氣,隱約的能聽見清脆空靈的鈴音傳來,“唉......”
嘆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寒夭警惕環顧著四周,“誰?”
臉頰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熟悉的氣息讓寒夭後退的動作停下,“花,開始凋謝了。”
一觸即離,寒夭還來不及追尋,身體就失重般的開始不斷地下落,意識開始漸漸的放空。
睜眼看到身邊熟睡著的白哲羽,寒夭這才安心下來,背後卻已經被汗水浸溼,寒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夢中不斷下落的失重感讓她沒由來地心悸。
她沒有完整的靈魂,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做夢的,除非是那人.....
花開始凋謝了麼?
身旁的人依舊熟睡著,纖細柔軟地小手輕輕地撫上白哲羽地面龐,嘴角勾起,寒夭湊過去蹭了曾白哲羽的嘴唇。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個世界不用再看見那些煩人的薔薇花。不過都不重要了。現在她只想好好過完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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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夭偷偷回國的事不久後還是被寒父寒母知道了,寒夭也不得不回家。
熟悉的場景,寒夭坐在中間,寒父寒母各居一邊,寒母雙手抱胸,努力的壓制著臉上的怒意。
“媽,”癟著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寒母。
寒母一拍桌子,“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回國這麼多天了,你和我們誰說過!”
“那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寒夭小聲的反駁。
“回來?”寒母氣不打一出來,出國五年,自己一聲不吭的就跑回來了,連招呼都不打,“要不是你小舅舅出國的時候發現的,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和你爸?”
小舅舅,小舅舅,又是他!
寒夭不滿的皺起眉頭,五年前就是他告的狀,五年後又來坑自己,自己是不是欠他的啊!
說起寒夭的小舅舅李軒,雖然平日裡有些不太靠譜,又愛坑寒夭這個小侄女,但在兩年前,李軒居然突然就結婚了。
這事把老爺子和寒夭她媽都嚇了一跳,心想著是哪家姑娘著了自家小子的道。
不過好在結婚後的李軒也終於收了心,安安分分的回家繼承公司,這原因自然就是為了不輸給自家媳婦。
誰也沒想到商界的新秀林語居然會和一個高中的班主任看對眼,這兩人不打不相識,現在小日子也是過得甜甜蜜蜜。
“別看你爸,看你爸也沒用!”寒夭的求救訊號還沒發出就被寒母給掐斷了,“我今天就讓你好好回味下五年前被打的滋味,看你長不長記性!”
“媽,媽!別呀!我知道錯了!”寒夭一邊求饒一邊躲著寒母的大棍。
誰知道都五年了,寒母居然還留著這根棍子,要說這根棍子也是歷史悠久,最開始是寒夭姥爺用來教訓寒母的,最後被寒母留下來教訓李軒。
現在又到了寒夭。
寒母追著寒夭在家裡上竄下跳,五年了,寒母追人的功力是一點沒下降,寒父倒是樂得在一邊看熱鬧,努力的憋著笑。
寒夭沒地方躲了就只能往門口躲,沒想到卻迎面撞上了突然來拜訪的白哲羽。
白哲羽收到了寒夭之前發的簡訊,知道她回家了,想著他們之間的事總要給寒夭的父母一個交代就特意備了禮物上門拜訪。
誰知道剛準備進門就看見自家小姑娘一臉慌張的朝自己跑過來,看見自己就想看見了救星一樣撲過來躲在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