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門,寒夭儘量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在門口換了鞋,貓著腰踮著腳就要穿過客廳上樓。
卻是在經過沙發的時候,自己的脖子上被架上了一根冰涼的東西。
寒夭嚥了口口水,沒敢回頭,根據她的經驗,架在脖子上的估計是一根木棍。
客廳裡的燈在一瞬間亮起,寒父穿著睡衣從角落處走了出來,給寒夭拋去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呵呵,媽。”寒夭小心的轉過頭,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
寒母站在沙發上,一手插著腰,一手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架在寒夭的脖子上,“小兔崽子,膽肥了啊,敢給老孃夜不歸宿啊!”
“沒,沒夜不歸宿,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寒夭小聲的反駁。
寒母踩著沙發跳了下來,一棍子就打在了寒夭的臀上,“居然還學會頂嘴了!”
“媽!我沒有!”寒夭抱著自己被打的位置就開始上竄下跳,寒母是真打啊!
兩個人在客廳裡你追我趕,最後寒夭還是被寒母以多年的經驗給制服了。
寒母將寒夭按在沙發上,手裡的棍子一下下的打在寒夭的臀上,“我看你小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姑娘!居然敢給老孃玩到這麼晚才回家!”
“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寒夭求饒道。
最後還是寒父看不下去了,走出來拉住了寒母,“好了好了,打也打了,孩子也認錯了,這次就算了。”
寒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沙發上起來,“她敢那麼野都是你慣的!”
“好好好,我的錯,”寒父從寒母手裡拿過棍子,“行了,這麼晚了,讓孩子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寒母被寒父拉走,臨了還不忘說一句,“下次再敢這麼晚回家,看我皮不揭了你的!”
“知道了,”寒夭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悄悄的給寒父比了個感謝的手勢。
“嗚嗚嗚……好疼啊!”寒夭扶著腰小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被打的位置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可真下得去手,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整個夜晚寒夭都是趴著睡覺的,直到第二天醒來,寒夭被打的位置都還隱隱作痛,寒母也有些愧疚自己下手重了,一向推崇節儉的寒母特意安排了司機送寒夭去上學。
為了維持自己威風凜凜的校草模樣,寒夭即使再痛,面上也勉強維持著微笑,小心翼翼的避開人多的地方,不讓其他人碰到自己受傷的位置。
“你怎麼了?”寒夭剛來,白哲羽就看出了她的異樣。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啊!”寒夭面上還在強顏歡笑。
“真的沒事?”白哲羽站起來圍著寒夭轉了一圈,蹙起眉頭,“那你老站在這幹嘛?還不放書包坐下。”
“好,好,這就來。”寒夭將書包放好,在白哲羽關切的目光下緩緩落座。
媽啊!
剛一粘凳子,寒夭就有些忍不住了,面色也越來越難看,“不行不行!”
寒夭直接整個人跳了起來,周圍的同學也聞聲看了過來。
“沒事,我沒事,你們忙你們的。”見大家不再關注自己,寒夭這才露出了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