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天空那越升越高的紅日,張宇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幾天都沒有去練武場了,該去活動活動筋骨了。”心裡想著,張宇也開始朝練武場走去。
練武場在家族的最內部,是平時族內弟子修煉的地方,面積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通體都是從山裡開採的玄武石鋪成。玄武石質地堅硬,最適合境界不算高深的家族弟子修煉使用。而且,家族還會定期有專人在練武場給年輕弟子講課,所以,演武場是家族最受歡迎的地方之一了。以前的張宇不能修煉,除了每天博覽群書之外,就是到練武場內鍛鍊,打熬筋骨。這麼多年了幾乎都沒有中斷過,是以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經過伐筋洗髓之後,已經完全好了。
“宇少爺,您好了?”張宇在路上偶然碰到了族內的下人驚訝的問道。
“嗯,沒事了,其實受傷沒有那麼重。如果沒好的話,我也不會出來了。”張宇道。
“宇少爺好”這一路行來不時碰到有任何自己打招呼,張宇也都一一做了回應。
雖然張宇頭頂廢柴的大名活了十幾年,也被人嘲諷了十幾年,但是在家族中除了很少一部分人對張宇冷眼相待外,大部分人對他還是很包容,沒有像一些家族那樣,嚷嚷著要把他掃地出門。也是這樣,張宇對於家裡的僕人和同族都懷著一份感激之情的。畢竟,在外人對自己冷嘲熱諷,毫不留情的踐踏之時,家族還是給了自己很多呵護。
大約十分鐘左右,張宇也終於邁進了演武場。
“宇哥,你怎麼來了?”
“宇哥,好。”
“啊宇,你好了?”
剛剛站穩腳步的張宇立刻就吸引了別人的目光。儘管大家並不知道張宇已經可以修煉了,但還是都向他圍了過來。聽著來自同族兄弟的一句句的問候,張宇的心暖暖的。“多謝各位兄弟的關心,我的傷已經好了。”說著,張宇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來讓我瞅瞅!。”張陽說著就開始向張宇的身上抹去。張陽是張宇二叔張彪的兒子,是張宇他們這一輩年齡最大的,同時也是天賦最好的,十六歲的年紀就已經是武者巔峰了。從小張陽對張宇也特別的照顧。
“啊,大哥,我不喜歡男人,救命啊。”感受著堂哥張陽的關心,張宇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圍著張宇的人都是一陣大笑,張陽也不禁臉紅起來,立馬受住了手。
“丫的,你小子長能耐了?都取笑你大哥了!”張陽故意板著臉道。
“呦,大哥生氣了,大哥,小生這廂給你賠禮了,望你原諒。”
“哈哈”又是一陣鬨笑傳來。
“好了,不和你鬧了。說不過你,行了吧。”張陽無奈道。“你這傷剛好,就又來這鍛鍊,身子能吃得消嗎?”
“謝大哥關心,小弟現在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真是閒不住了,所以才來這活動一下筋骨。”張宇回道。
“呦,這不是宇少爺?你還沒死啊!”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看著來人,張宇認出是二長老的兒子張龍,二長老老來得子,對張龍是寵的不得了。這也慣成了他驕橫的性格。對於張宇,他是家裡對張宇嘲諷最狠的,認為如果不是為了給張宇看病,家族花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自己這麼天才的武者,早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了。其實說白了,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完全是嫉妒張宇。
“哎,張龍,都是同族弟兄,有你這樣說話的嗎?”張陽一聽這話騰的一下就站到了張龍的面前,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