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見到自己無法勸說張宇,索性放手不管,
這練武場經過陣法的加固,平時酋長莊園之內的神火部弟子如果有想要切磋比斗的,基本上都是來這裡。
“就是這裡了,但是記住點到為止,誰也不許傷害到對方。”火舞最後囑託一句,便開啟了周圍的守護陣法,放兩人進去了練武場之內。
“張宇道友,你遠來是客,不如我讓你三招如何?”戰力在演武場中,火平仄微笑著說道,看似在客氣,實際上是因為他完全沒有將張宇視為真正對手罷了。
雖說張宇一招擊敗火佳康讓他稍微有些意外,但僅此而已,對付火佳康那種蠢貨,他一根指頭便可。
“你讓我三招,你確定?”張宇稍顯驚訝的說道,原本他還以為火平仄會是個不錯的對手,可是聽了他說的話,實在有些大失所望。
一個對他根本沒有絲毫瞭解之人,想要拿他立威,卻如此自傲自大,實在是可笑之極。
“當然了,再這麼說張宇道友你也是客人,為了表示我的敬意,也不能讓張宇道友輸的太慘不是。”火平仄理所當然的說道,似乎擊敗張宇輕而易舉一樣。
“張宇,人家火平仄既然說讓你三招,你就應下,有這便宜咱不佔白不佔,省的到時候他反悔了,你想佔還佔不到呢。”一旁觀戰的火舞向著張宇道。
“行,既然火平仄道友一番好意,張某就卻之不恭了。”張宇笑了笑,欣然接受。
既然這火平仄想要自取其辱,那他怎能不成全他呢。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我可要出手了。”張宇看著火平仄,好心提醒道。
“你儘管出手。”火平仄淡淡說道,對於自己的實力他擁有著絕對的自信。
“接招吧。”張宇話音剛落,步法荒古震天踏便已經使出,張宇邁步之間,虛空震動,空間之中都不斷穿來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咔嚓之聲,虛無的空間似乎都有破碎的趨勢。
感受著張宇身上攜帶著的那股無匹之勢,火平仄眼神微微一眯,稍微顯現些許鄭重。
“還算有幾分力量,但就憑這想要三招之內轟破我的防禦根本就不可能。”火平仄心中思量著,估摸著張宇的極限力量。
他似乎已經預見,三招之後,自己以無敵之勢一招擊敗張宇,從此名震整個神火部,成為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一股股力量在張宇的身軀之中噴湧而出,他身上的氣勢越聚越強,一圈圈能量漣漪盪漾開來,練武場周圍守護大戰都出現的輕微的顫抖。
戰鬥尚未正式開啟,便已經造成驚人一幕,周遭所有圍觀者心中都是變得鄭重起來,不管這一戰張宇輸贏,他們這些人都沒有輕視張宇的資格。
“轟!”鋪天蓋地的恐怖浪潮從張宇身上呼嘯而出,頃刻間便是將火平仄淹沒,演武場地面之上鋪設的一塊塊堅硬岩石瞬間化為齏粉,飄揚起漫天塵埃,混亂的力場之下,將所有人的視線與感知完全遮蔽。
“玄冥破天掌!”低沉如同野獸咆哮般的聲音從張宇的喉嚨之中洶湧而出,暴虐恐怖的力量滔滔不絕,在天地之中肆虐,在肆虐之中咆哮,無盡的毀滅之力在那一刻爆發開來。
戰場中心位置的火平仄臉色悚然一變,原來的勝券在握盡數消失,心神狂震。
“這股力量這股力量”火平仄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他只感覺毛骨悚然,從靈魂深處發出一聲最為原始的恐懼。
“神火術,極致燃燒!”火平仄怒吼一聲,哪裡還顧忌什麼三招之約,身軀之中噴薄出一股股的火焰之力,燃燒的火焰頃刻間將他周身化為火之海洋,爆裂的力量噼啪作響,空間都出現極致的扭曲。
“殺!”火平仄咆哮之中,周身瀰漫的火焰之力匯聚唯一,火焰巨柱毀滅一切,與張宇那一雙無堅不摧的恐怖巨掌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可是下一刻,火平仄凝聚出來的那火焰巨柱直接爆碎,血脈之技被轟破,他瞬間遭受反噬,一口氣血噴湧而出,他的身子向後狂退。
而此時張宇的攻擊不過剛剛開始罷了,他雙眸淡漠,居高臨下的一掌再次狠狠拍下。
死亡的氣息瀰漫靈魂,火平仄大吼著,再次調動全身的血脈之力,凝聚出狂暴的攻擊力量,可是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徒然,張宇那一掌摧枯拉朽般將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完全撕碎。
“咔擦!”練武場周遭的守護陣法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聲如同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響,隨後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之中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