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淵如果也能夠突破到半聖境,那在保護起張宇來,無疑會更加得心應手,張宇在中州行走之時就不用再向以前一樣畏首畏尾。
看著神色認真,沒有絲毫虛偽做作樣子的張宇,李淵心裡也十分感動,他沒有接下世界原核,而是緩緩道:“這世界原核還是由你留下吧,以你這般妖孽天賦,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有動用他的資格。”
“李掌櫃,還是由你……”張宇還想勸說李淵,不過被李淵直接打斷。
“不是我矯情,而是我真的不需要這枚世界原核,假如它的原主人領悟的是刀之法則,那我絕不會有任何猶豫,現在就將其煉化,只是可惜,它裡面只有純粹的寒冰之意。”李淵擺擺手道。
“但就算是寒冰法則你也可以領悟啊,以你明陽境的修為,同時駕馭兩種法則之力應該綽綽有餘才是。”張宇仍舊一頭霧水,不明白李淵的意思。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法則之力在精不在多,領悟的越多,力量便會越加駁雜,對於突破武聖反倒是一種障礙。所以如果不是那種天資妖孽者,很少有人會選擇以多種法則突破武聖。再者說,我這一輩子只鍾情於刀道,我心中除了刀,再無其他。”李淵聲音鏗鏘道,那不可改變的意志,就算是張宇都被深深感染。
李淵,他是一個純粹的刀客,他的心中有著對刀道近乎偏執的執著,他的刀,足以毀滅一切。
對於他來說,刀便是一切,無可替代。
“李掌櫃,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再強求了,張宇提前祝您更近一步,成為威霸諸天的刀聖!”張宇雙手抱拳,真誠恭祝道。
“哈哈,你放心,有了撒旦前輩提供給我的完成獵妖者傳承,刀聖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終有一天,我將踏足獵妖者先輩當年的境界,讓獵妖者重現光輝。”李淵仰天大笑,豪情萬丈。
“這是必然。”張宇鄭重道,隨後將世界原核封禁放入了造化玉碟之中。
“轟隆隆!”地面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好像地震爆發一樣,但是張宇知道,那是撒旦等人距離此地越來越近了。
而撒旦的任務是將骨妖皇和惡靈王兩人拖住,並且帶離此地,現在戰鬥波動距離這邊卻越來越近,那隻能說明撒旦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們走。”李淵臉色稍顯凝重,為了儘快脫離惡靈之森,他直接夾起張宇,兩人如同兩道黑色閃電,急速飛掠而去。
而因為撒旦和惡靈王、骨妖皇三人的戰鬥,整個惡靈之森所有的陰煞、骨妖、惡靈全都處於慌亂狀態,一個個要麼龜縮在自己的老巢之中,要麼早就從惡靈之森逃離,根本就沒有哪一個不開眼的阻攔李淵和張宇,而且就算阻攔他們也根本就不是李淵的對手。
兩人毫不停歇,一口氣穿越惡靈之森,直到進入莽荒的荒野之中數百里之後,才稍稍減緩速度,而張宇在確定自己安全之後,將自己手中的一小塊玉符捏成了粉碎。
這是他和撒旦兩人的約定,撒旦感應到玉符破碎,再不阻攔惡靈王與骨妖皇,掉頭就跑。
骨妖皇和惡靈王見到那改變心意的撒旦也是一愣,不過因為他們心裡都有著牽掛的東西,也沒有心思再去獵殺撒旦,分別向著各自的老巢掠去。
當骨妖皇返回埋骨之地,看著眼前的廢墟,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樣噴發,“該死的,殺死我的孩兒,毀掉我族根基,此仇不共戴天,不管是誰,我都要你們死!死!死!”
另外一個方向,覺察出不妙的惡靈王也終於返回了洞穴之中,看到黑色寶座破碎,其中被鎮壓的世界原核消失不見,他也變得氣急敗壞。
“啊!啊!啊!究竟是誰,竟然可以無聲無息的穿過我佈下的須彌界域,盜走我的世界原核,我一定會將你找出來,然後碎屍萬段!”
看似惡靈王的老窩沒有什麼防守,可實際上那堪稱無解迴圈的須彌界域便是他最大的依仗,修為在他之下,絕對不可能破開,而就算真有人強行破除,他也會有所感應,可以及時返回阻止。
可是結果卻是直到黑色寶座破碎他才覺察到出事了,當時他的心中仍抱有這一絲僥倖,以為只是那世界原核躁動引起,可事實卻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這世界原核那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以黑巫咒磨滅其中聖人烙印多年,眼看就到了收穫果實的時候,竟然被他人提前一步摘走,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體會他心中此刻連綿不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