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我...我只是由幻獄衍生出來的陣靈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蕭問天,所以,還請你能夠放我一條生路。”一道靈魂波動猛地從那團能量體之中傳向張宇的腦海。
“果然如此!”張宇盯著這團有些虛幻的能量體,心中原本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全部豁然開朗。
在他成功堅持過郝劍的挑釁之後,按理說這幻境應該無法再對他造成傷害才是,可是直到後來,反倒越來越變本加厲,讓張宇感覺,就好像是有人故意針對他一樣。
可是陣法是死物,根本就沒有情感存在,不會因為進入之人的身份而存在偏袒之說。
現在回想起來,定是這陣靈因為張宇心智太過堅韌,而對他起了殺心,故意不斷挑撥他的忍耐極限。
陣法乃是由各種奇物外加能量源,經過陣道大師加刻陣紋之後形成的某種極為特殊的存在,某些出自陣道宗師的超級陣法,勾連天地,能夠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通常來說,陣法和武器一樣,都是冰冷無情的,它們只能在人為操縱下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可是就像武器達到道器品級能夠衍生出器靈一樣,陣法在達到條件之後,也會衍生出類似的存在,也就是俗稱的陣靈!
不過因為一座大陣牽扯甚廣,它的構建,可能需要成千上萬種材料的搭配,想要衍生出陣靈比起武器要難上數千倍,上萬倍。
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據張宇所指,最起碼也要是地級頂階大陣,因緣際會之下,才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
而以地級頂尖大陣的威力,不要說他,就算是明陽境強者置身其中,也會虛實不分就此沉淪,哪還有清醒的機會。
“幻陣是什麼等級的,還有為什麼你會從這陣法之中衍生出來?”張宇將陣靈化作的能量體禁錮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再次問道。
“幻獄應該勉強算是地級初階大陣,至於為什麼我能夠存在,我也不是太清楚。”陣靈再次解釋道,宇越加冷漠的神情,他連忙再次道,
“可能...可能跟隕落在幻陣之中人數有關!”
“千百年來,不斷有血族弟子隕落在幻獄之中,極為巧合下,強烈的不甘,再加上濃烈的執念和靈魂碎片糅合在和一起,經歷時間的沉澱,慢慢的就演變成了現在的我,而因為我的一切都是大陣給予的,自然而然的,我就成了陣靈。”聽聞陣靈的解釋,張宇心中倒也逐漸認同了這個說法。
一座陣法存在上千年的時間,而它本身又屬於幻陣,到確實有很大的機會誕生陣靈。
“張宇,你就饒了我吧,我也不想傷害你,只是遵從大陣的運轉規則而已。”陣靈苦苦哀求道。
它能夠誕生出來,可謂是奪天地造化,其過程之艱辛,非常人能夠體會的到。
如果是平常之時,張宇說不定真的發發善心放其一條生路,但是今天……
“不用哀求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折磨我的家人,更不該妄圖玷汙紫萱的清白,只有死亡,才能洗刷你犯下的罪孽!”張宇面無表情的盯著陣靈道。
傷我親人者,雖遠必誅!這是張宇一貫的信條,永恆不變!
“你個該死的混蛋,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見到張宇不肯放過他,陣靈頓時絕望,開始不斷咒罵起張宇來。
張宇一揮手,一道能量呼嘯而出,直接將陣靈完全封印,耳邊頓時清淨下來。
分出一絲靈魂之力進入造化玉碟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向墨塵簡述一遍之後,張宇也是向著最終之地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耽誤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血神寶藏是否被人發現,但是既然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
幻獄毀滅,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張宇的,大概十餘分鐘之後,張宇的身子猛然停頓下來。
在他的身前,乃是一座長達數百米的懸崖絕壁,彷彿有著驚天巨刃,一刀將前路斬為兩半,只有幾座搖搖欲墜的鐵索橋橫亙在懸崖兩側。
鐵索橋經歷了不少年頭,其上鋪築的木板早已腐朽不堪,只剩下光禿禿的鐵鏈來回搖擺。
每一根鐵鏈都有成人手臂粗細,儘管上面已經鏽跡斑斑,但仍舊頑強的堅持著。
這些只能讓人略感陰森而已,真正恐怖的,是那懸崖之底!它並不是深不可測,也不是說有著什麼毒蟲猛獸,只有一條渾濁不堪的血色長河緩緩流淌,在這血色長河之上,漂浮著數之不盡的腐朽屍骨,殘肢斷臂,不斷有昏黃色氣息向上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