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殤從知道自己的體質異於常人開始便不斷翻閱各種典籍,想要解決自己毒脈的反噬,可是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總有一天他還是會遭受毒脈反噬。
他能做的就是不斷變強,隨著修為的增長加強對於毒脈的掌控。
然而這樣的本質仍舊是以絕對力量掌控毒脈,最終會導致壓制之力越來越強,那潛藏的隱患也越來越強,一旦某一天爆發,那股力量會將他瞬間摧毀成為虛無。
盅殤本來已經放棄找尋解決毒脈的隱患的方法,可誰能想到,在他臨死之前竟然會聽到張宇這樣的問話。
其實內心深處他並不相信張宇說的是真的,可是卻不禁帶著那麼一絲希望。
畢竟自己遭受毒脈反噬,現在已經等於半隻腳踏進棺材,張宇根本就沒有必要拿這件事開他的玩笑。
而且張宇已然取勝,想要羞辱自己的話有無數讓自己無法抗拒的方法,哪需要這麼拙劣的方法。
“不需要嗎?不需要算了,省的我出手了。”張宇漫不經心道。
看著轉身離開的張宇,盅殤也是一陣慌亂,趕緊叫住張宇,“等一下!”
盅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對於他這個將死之人來說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停住腳步的張宇嘴角一抹笑容一閃即逝,當面向盅殤之時又恢復了剛才的淡定冷酷。
“只要你能解決我這隱患,我甘願奉你為主,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不能剝奪我攀登武道之巔的權利。”盅殤沉聲鄭重道。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即使是張宇有救他的辦法,那麼也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出手,更何況不久之前兩人還生死相向。
他是桀驁不馴,可是不是傻子,這些道理他還是懂得,索性直接直接講明自己的條件,成與不成便看張宇的意思了。
“好,我答應你。”張宇展顏一笑,似乎早就已經料到這個結果一樣。
“撒旦前輩,沒想到您老也是耍陰謀手段的高手啊。”一縷魂力進入造化玉碟,幻化成張宇的模樣。
“嘿嘿,我這還不是跟你們人類學的,用你們人類的話,這叫欲擒故縱。怎麼樣,老祖這一招欲擒故縱玩的溜吧?”撒旦異常得意的笑道。
原本在張宇覺醒不死血脈,擊敗盅殤之後,他是打算一鼓作氣,將盅殤就勢斬殺的。
這一次他的目的就是將霸世天宮這處據點所有弟子斬殺,來向霸世天宮表達自己的抗爭之意,所以儘管他還是很欣賞盅殤,可是盅殤也必須死。
誰知道後來撒旦突然叫住張宇,讓他一定不能斬殺盅殤,後來還特意讓他表演了這麼一出欲擒故縱的好戲。
雖然不太明白盅殤的用意,可是張宇按照撒旦的要求演了下去,沒想到盅殤竟然真的會臣服自己。
“發誓吧。”張宇神情自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