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那散修強者心中一片驚駭,倉皇后退。
而此時,張宇身上所受到的那些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眨眼之間,便是恢復如初。
窺境中期強者的攻擊雖然恐怖,可是卻無法在瞬間給予張宇毀滅性的打擊,而憑藉血氣的滋養,張宇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恢復傷勢,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敢硬抗對手的攻擊。
腳步向著虛空一踏,張宇的身子電而出,目標正是地面之中哀嚎的散修。
儘管承受張宇一拳而不死,可是此人此時也已經近乎強弩之末,看著張宇到來,眼神之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我錯了,我不該貪圖褚疆的道器向你出手,只要你能夠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那名散修一邊後退,一邊向著張宇求饒。
可是張宇卻無動於衷,冰冷的眼神讓人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人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的,安心的去吧。”張宇淡淡的說著,磅礴的靈力直接將此人禁錮。
在一陣哀求聲中,張宇還是無情的將之斬殺當場。
不能怪張宇冷血,試問如果落敗的是張宇,這些人會饒過張宇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他們只會爭先恐後的斬下張宇的人頭,然後去向褚疆邀功請賞。
“接下來該輪到誰了?”張宇輕輕擦拭掉身上沾染的鮮血,將目光在剩餘幾人身上來回巡視起來。
殺戮總是讓人感到害怕,尤其是如同張宇這樣,殺了人還依舊淡定無比者,更是讓人從靈魂深處滋生出最為原始的恐懼。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之內,張宇連殺兩人,使得他們這一方士氣如虹,越戰越勇。反觀褚疆收攏的這些散修強者,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逐漸士氣低落,已經開始自亂陣腳。
現在如果是褚疆大殺四方,這些散修強者會是很好的臂助,可是一旦失利,他們會立刻表現出散修目光短淺的本質,只是自保,誰都無暇顧全大局。
“文老弟,要不咱們撤吧,有命拿錢咱得有命花才是,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恐怖,再鬥下去,我怕咱們都得死在這裡。”稍稍後退一步,一名散修向著另外一名同伴傳音道。
“咱們已經收了褚疆的東西,就這樣逃走,豈不是等於得罪了褚疆?”文淵有些擔憂的回應道。
“連命都快沒了,你還想那麼多幹嘛!咱們是散修,無門無派的,等從這裡離開,天大地大,不是任我們逍遙,他褚疆本事再大,我就不信他能夠抓到咱們。”那名散修立刻反駁道。
“可是……”
“別可是了,你如果不走的話,我可就一個人跑了,別怪我不仗義,我可不想陪著他們死在這裡。”說著那人便是不著痕跡的向後退去。
“末日崩裂斬!”
只聽鐵衝怒喝一聲,可怕的刀意裹挾著碎滅輪迴的恐怖力量從天而降,宛如末日降臨一般令人膽戰心驚。
虛空如同布匹一樣被輕易撕裂出一道巨大裂縫,三名負責攻擊鐵衝的窺境大能之中,兩名直接被恐怖刀芒劈中,他們沒有絲毫掙扎,被生生斬成兩半,神魂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