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那些同門都是被無極劍派的嗜血狂魔斬殺,而我,已經成功擊殺了那些兇手,為那些師弟報了仇,知道嗎?”褚疆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名師弟,略帶威脅道。
“明白。”其餘那些弟子雖然知道褚疆是在顛倒黑白,可是懾於褚疆的可怕,只能俯首聽命。
“走,這裡已經沒有繼續再待下去的必要了,隨我離開。”褚疆獰笑一聲,帶領著活下來的同門,向著遠處而去。
……
此時,萬宇寶船在屠滅的操控之下,也已經從毀滅風暴之中衝出,找了一處安全之地停泊下來。
“已經死了麼?可都他嗎的死了怎們還感覺這麼疼?”任青山努力撐開沉重的眼皮,望向灰濛濛的血色天空。
“師兄,你終於醒了!”看著睜開雙眼的任青山,顧正祥等人頓時一喜。
“咦,你們怎麼也在這裡,難不成是幻覺?”任青山使勁揉了揉眼皮,有些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
在他想來,顧正祥等人自己親眼看著逃出生天,而他則已經死亡,雙方已經陰陽兩隔,自然不會有什麼交集。
“師兄你沒死,是屠滅大哥救了你。”顧正祥連忙解釋道。
“什麼,我沒死?”任青山猛地直起身子,摸摸下巴摸摸臉,感覺著面板傳來的溫度,頓時面露狂喜之色。
“屠兄,救命之恩情同再造,請受任某一拜。”任青山說著,便是俯下身子,拜了下去。
“順手為之而已。”屠滅淡淡的回道。
在他敢頂撞褚疆,與所有人作對的時候,任青山能夠與他站在統一戰線,已經足夠讓他出手施救了。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這是任某的身份令牌,不管什麼時候屠兄需要幫助,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推辭!”任青山表情嚴肅而鄭重,將一枚造型精緻的小巧令牌遞到屠滅手中。
屠滅隨意看了一眼,便是將其收入儲物戒。救任青山,完全就是他隨性而為而已,並不是想要得到任青山的什麼答謝。
“沒想到張宇兄弟還有鐵衝兄弟都在啊。”見到任青山從昏迷之中醒來,張宇和鐵衝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任兄弟重情重義,我鐵某人佩服。”鐵衝雙手抱拳,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性情豪爽,自然喜歡結交類似任青山這種為了兄弟,可以連命都不要的人。
“鐵衝兄謬讚,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正祥他們都是我的師弟,我如果棄他們於不顧,有何面目再返回宗門,又有何面目面對那些宗門長輩?”任青山不以為然道。
無極劍派不像霸世天宮,宗門之內等級森嚴不說,內鬥都異常嚴重,講究的是優勝劣汰,適者生存,所以同門之間自相殘殺那是屢見不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