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想盡辦法衝出火海與火焰異獸的包圍的時候,唯有張宇,仍然停留在火海之中,獵捕著那些火焰異獸。
他每獵殺一頭火焰異獸,都會讓炙炎火鳳將之煉化吸收,然後自己再從炙炎火鳳的身體之中獲得精純的天地能量。
在這一過程之中,張宇的修為進步極為恐怖,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毫不為過。
剛開始的時候,張宇為了避免引起所有火焰異獸的圍攻,每一次幾乎只挑一頭火焰異獸獵殺,隨著他實力的進步,他已經逐漸不再滿足於此,先是將身上的不死血脈氣息完全收斂,然後一次性勾引數頭火焰異獸到某個僻靜之地後,再次展開屠殺。
越來越多的火焰異獸隕落在張宇的手中,對於獵殺這些火焰異獸張宇絕對的樂此不疲。
以至於到了後期,即使張宇已經竭盡全力收斂自己的氣息,可是他的身上那濃重的殺戮之意仍舊揮之不去。
不等他出手,那些火焰異獸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四散逃竄,不給他動手的機會。
“這下想要將這些火焰異獸斬盡殺絕恐怕沒有什麼希望了。”再次驚退一頭火焰異獸,張宇臉上也是流露出無奈之色。
剛開始的時候,由於許多火焰異獸不清楚張宇的恐怖,張宇幾乎如同收割機一般,收割著火焰異獸,可是現在,那些火焰異獸一個個精明的很,不等他現身就已經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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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向著更深處進發了,這裡的火焰異獸已經有了警覺之意,估計不會再給我機會了。”張宇輕聲呢喃道。
在這一片區域,除去幾個倒黴鬼被火焰異獸撕成粉碎,其他人早已經離開多時,所以現在,除了依舊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只剩下張宇一人。
而在這裡耽擱的這段時間,透過大肆屠戮火焰異獸吞噬,張宇的修為已經無限逼近於武宗巔峰,就連他的不死血脈也緩緩地開始進化,斑駁青銅之色變得更加濃郁。
行走之時,一縷縷的不滅之炎在張宇的身體周圍來回搖曳,細小的火苗時都有可能熄滅,可實際上即使是狂風暴雨也絕對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影響。
有著不滅之炎護體,火海之中的火焰甚至自行為張宇開闢出一條道路,張宇在火海之中縱橫馳騁,再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在張宇的感應之中,自己最起碼也要前進了數千裡之遙,可是讓他略有失望的是,火焰之力越加稀薄,火焰異獸的數量更是驟減,有時候甚至穿行數十里都只能見到寥寥幾頭,而且還是修為低下的那種,對於張宇根本就沒有什麼吸引之力。
“這人也不知道都去哪了,怎麼一個都?”張宇有些茫然的向著四周望去,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
“莫不成他們全都從這火海之中脫離出去了?”張宇腦海之中這般想著,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淒厲慘叫聲傳進了他的耳膜之中。
循著聲音向前急速前進,翻過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坡,張宇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在那處山坳之中,一名渾身赤#裸的窺陰境強者半跪於地,正抬起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仰望虛空,不時地,從他口中發出一聲慘叫,讓那已經扭曲在一起的臉頰更加可怖。
此人乃是闖過刀山諸人中的一員,曾經還和張宇打過招呼,他名叫周承富,修為在窺陰境初期,張宇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淪落至此。
張宇站立在山坳的邊緣位置,上下打量著周承富。此人身上種種跡象已然表明,他必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要不然不可能如此不要臉面的赤#裸全身跪在地上。
也多虧此處火焰之力已經削弱無數,僅僅將其身上的衣物焚燬,要是還如同張宇等人剛剛進入時那般猛烈,恐怕連他的肉身都已經化為灰燼。
“啊!滾開,不要過來!”又是一聲哀嚎聲響起,周承富彷彿種極為恐怖的景象一般,連連後退,雙手無意識的在身前揮動著。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接近此人,只怕不費吹灰之力便是能夠將之擊殺在此。
不過張宇卻沒有這般心思,甚至就連他身上佩戴的儲物戒都直接無視。
張宇之所以沒有離開,只是因為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何種幻境讓這名窺陰境強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的前進。如果說這幻境只是籠罩這處山坳這一小片範圍的話,張宇不進入其中,自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而且也間接說明此人可能是誤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