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撒旦低喝一聲,那黑色蟒蛇便是張開猙獰大口,向著石桌撲去。
黑色蟒蛇倏一接觸石桌,石桌之上便再次暴射出妖異的紫色光芒,那紫色光芒不斷衝擊著黑色蟒蛇,好似要將其咒殺成為虛無,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對於黑色巨蟒造成傷害。
紫色光芒逐漸失去興趣,一溜煙,又重新鑽回石桌之內。
“果然騙不了你。”對於這一切撒旦似乎早就料到,神色之間沒有絲毫變化。
伸出手,咬破指尖,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滲出,在乾涸之前,撒旦迅速於虛空之中勾畫起來,眨眼間,便是以血線勾勒出一條血蟒雛形,子,與魔氣幻化而成的蟒蛇竟然有八分神似。
“以我始魔之名,賦予你之生命,重生!”
撒旦口中低吟著張宇所不能理解的咒語,便見那血蟒與黑色魔蟒兩者竟然相互交融起來,不是普通的那種相互混雜在一起,而是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似它誕生之初,便是如此。
組合而成的蟒蛇身子不斷縮小,但是氣息卻是逐漸強橫起來,當縮小的只剩下原來十分之一,大約拇指粗細的時候,終於停止了變化,一條紅黑相間,眸子之聲閃爍著妖豔光芒的小蛇,就這樣出現在張宇的面前。
此時的小蛇宛如實質,吐著信子,遊走向洞穴中央的石桌,它剛剛接觸石桌,石桌之上的詛咒之力便好像有所感應一般,驟然閃現,與小蛇糾纏在了一起。
小蛇的身體似乎對於詛咒之力有著特別的吸引,那石桌之上的詛咒之力,全部纏繞在了小蛇的身體之上,可是這一次,它卻再也沒有離開的可能。
就好像深陷沼澤泥潭一樣,越陷越深,詛咒之力也是一點點的被包裹進入小蛇的軀體之內,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回來!”
撒旦低喝一聲,那條小蛇便是有著靈性一般,飛回撒旦的身邊。子不斷扭動的小蛇,撒旦手中接連打出幾個繁複的手決,全部按在小蛇的身體之上,而小蛇也如同凝固一般,終於恢復了平靜。
“好了,這個東西也送你了,到時候突然祭出,也算是一件不錯的陰人利器。”撒旦將那雕塑一般的小蛇交到張宇手中,他的眼神深處也是流露出一絲疲倦,顯然一切並不像張宇那麼輕鬆。
“謝過撒旦前輩。”張宇接過小蛇,誠摯的感謝道。
不管撒旦以前如何,但是這段時間,他確實對於自己幫助不少,張宇對於恩義向來重,如果以後有可能的話,他也希望能夠歸還撒旦自有。
收好小蛇,張宇也是來到了石桌之上,這一次,沒有了詛咒之力的存在,張宇果然發現初始之時的那種危機之感消失不見。
不過出於謹慎,他還是取出另外一柄等級稍低的利劍,向著石桌之上剮蹭了幾遍,確定一切安然無恙,他才終於放下心來。
揭開石桌之上油紙一般的東西,在那下面,是一塊顯有些殘缺不全的破布狀的東西。
小心翼翼的將之拿來攤開,張宇的臉上也是顯現出疑惑之色。只見其上,密密麻麻,盡是一些密集線條,然而張宇卻一點都白這是什麼東西。
說是地圖吧,但是他還沒見過這麼粗獷的地圖,說是文書吧,這上面的又不像是文字,可是他卻偏偏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總覺的在哪裡見過,記憶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一時半會有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正準備返回造化玉碟休養的撒旦也是殘圖,驚鴻一瞥間,他的神色頓時鉅變,“把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