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兄,咱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把天寶樓的沐鳶羲交出來,我絕對不動你這船上其他人的一絲一毫,怎麼樣,考慮一下吧。雖然我曹震殘忍嗜殺,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是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從來沒有反悔過。”曹震盯著韓啟,說道。
“沐小姐,你難道曾經與這曹震結怨?”聽聞那從半空之中傳來的話語,隱藏在船艙一角的張宇不禁對著身邊的沐鳶羲道。
“沒有啊,我根本連這個人都沒聽說過,又何來的結怨之說?而且,在天寶樓的時候我很少在外露面,真正認識的人都沒有幾個,更不可能得罪什麼人了!”沐鳶羲說著,臉上也是疑竇叢生。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說以你這樣的身份,一般人也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付你,看來,這其中一定有隱藏有你不知道的隱情,等度過這一劫之後,你還是好好調查一下的好!”張宇再次道。
聞言,沐鳶羲也是點了點頭,開始和張宇一起關注局勢的變化。
“曹震,以你的低位,想必應該知道沐鳶羲是什麼身份,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你敢動她?況且,從我的手中搶人,你這可是同時得罪我們兩家,你可不要自誤!不如給我個面子,這次就算了,如何?”韓啟冷冷的問道。
“哈哈,你的面子值幾個錢?我能站在這裡跟你和和氣氣的聊幾句,已經夠看得起你了。再說了,天寶樓是勢大,但是中州離這裡十萬八千里,你不覺得他們有些鞭長莫及嗎?正所謂天高皇帝遠,我曹震才是這裡的霸主,就算惹怒了他們又怎麼樣?冤魂海這麼大,他還能找的著我?”曹震輕蔑的一笑,傲然的問道。
“你……哼,我承認我是不如你,但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你這麼不給面子,那就沒的說了,手底下見真章吧!”韓啟聽到曹震如此狂妄的話語,心中也是怒火沖天,身為武宗之尊,他還沒有這麼低聲下氣的向人求過情呢。
看著那渾身散發出冰冷殺意的韓啟,曹震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抱肩,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看起來顯得那麼詭異。
“韓啟,你怎麼還不動手?不會是做樣子給船艙裡的人看吧,哈哈。不過也對,就你這把老骨頭,萬一被我失手打散架了,哭都沒地方哭去。”血魔手曹震旁若無人的叫囂道。
“轟!”
突然,一道驚天動地的氣勢瞬間從一處豪華艙之中沖天而起,那以千年鐵杉鑄造的穹頂頃刻間碎為滿地木屑,紛紛揚揚的從天空飄灑下來。
接著張宇便是見到一襲熟悉的身影電射而出,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半空之上,與韓啟並肩而立,渾身散發著冷冽而有強大的氣息。
“快看,是楓叔,太好了,楓叔可是巔峰武宗境界的超級高手,想來這次那個什麼曹震必定要鎩羽而歸了。”沐鳶羲看著那凌空而立的身影,欣喜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這種整日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看似對於生死看的很淡,但是要比誰都更加惜命。因為他們手上沾染了太多鮮血,當然不希望自己也成為其中一員,這次既然敢來,肯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張宇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顯然比明顯涉世未深的沐鳶羲看的更加透徹,心底默默的想到。
而因為沐楓發出的巨大動靜,此時,龍躍飛舟上大部分的人都被驚動,在詢問過了解事情經過的旁觀者之後,一個個臉上也是露出駭然之色,顯然對於‘血魔手’的名號並不陌生,一股恐慌的情緒逐漸的開始從人群中滋生出來。
“你就是血魔手曹震?”冰冷的聲音從沐楓的口中緩緩的傳出,看那架勢,顯然在船艙中已經將二者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對於巔峰武尊境界的沐楓來說,韓啟與曹震散發出來的氣息就猶如黑夜中的明燈一樣,即使隔著老遠,也能清晰可聞。所以,在曹震剛剛出現的那一刻便是有所察覺,只是因為不明敵我情況這才按兵不動!
“你是誰?我曹震手中從來從來不斬無名之輩,還不快報上名來!”曹震盯著曹震反問道。
感受到沐楓身上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曹震渾身也是汗毛乍起,不得不警惕起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種淺顯的道理早就被混跡多年的曹震奉為座右銘,一直懸在心中。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海盜頭子也敢口出狂言,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沐楓極為霸氣的說道,洶湧的靈力瞬間奔湧而出,鋪天蓋地般的恐怖氣息席捲開來,天空之中風雲變幻,就連空間都彷彿出現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