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該結束了!”
張宇輕輕的劍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面對那仍舊滿臉難以置信之色的郝無極冷冷的說道。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只是寄希望於張宇,只要他能在郝無心手中堅持到最後,眾人就能安然無恙的度過這道難關。
任誰也沒有想到,氣勢洶洶,攜帶驚天殺機想要斬殺張宇的郝無心竟然會慘敗於此,讓那些原本想要看張宇笑話的郝家眾人臉上的嘲諷都是瞬間凝固,一個個張著嘴,瞪大了眼睛,看上去猶如跳樑小醜般,顯得那麼滑稽可笑。
“張宇,你想要殺我?”看著提劍而來步步緊逼的張宇,郝無心此刻再也沒有了初始時的從容不迫,駭然道。
他雖然遭到重創,但是感知依舊敏銳,它能夠清晰的覺察到張宇體內散發出來的絲絲冰冷徹骨的殺意。
看著拖著重傷的軀體連連後退的郝無心,張宇冷笑一聲,道:“怎麼,害怕了?剛才你目空一切氣勢都去哪了?你不是想要讓我生不如死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張宇說著,身形猶如鬼魅,一個閃身,出現在郝無心的面前,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
郝無心極力想要躲開這一擊,但是被張宇的氣勢壓制,想要挪動一下都不可得,只聽“咔嚓”一聲,郝無心胸口的肋骨明顯塌陷了下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陡然想起,震懾著所有人的心神。
一番大戰之後,此時的郝無心披頭散髮,衣衫襤褸,再也沒有絲毫翩翩公子的形象,落魄之極。
“感覺怎麼樣,被踐踏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張宇毫不留情的諷刺道,對於這種將其他人的生命視為螻蟻的傢伙,張宇沒有一點憐惜之意。
“張宇,今日你如果殺了我,郝家不會放過你的,無極老祖就在外面等著,殺了我,不僅你要死,你整個家族都要為我陪葬!”郝無心知道此刻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只得出言威脅道。
但是他的心中卻充滿著無邊的怒火,在低頭的瞬間,眼底一抹怨毒之色一閃而逝。
“你殺了郝劍,還有迴轉的餘地,但是你如果殺了我,那可就是真的不死不休了。”看著張宇依舊冰冷著臉,郝無心只能繼續說道。
是人,就會恐懼,就懼怕死亡,何況郝無心這種明顯有著大好前途的大勢力弟子,整日的高高在上,一副掌控天下的樣子,視眾生如螻蟻,任意踐踏他人,但真正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心底最原始的求生慾望就會重現,比一般人更加不堪。
“你求我!”
張宇聲音冰冷的說道,劍尖指向郝無心,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悍然出手的樣子。
“我,我求你饒我一命!”郝無心為了活命,已經放棄了尊嚴,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彷彿都在滴血,從出生到現在,郝無心都被無數的光環所籠罩,從沒有一刻像今天這麼屈辱。
聞言,滿場寂靜,所有人都滿臉震驚的看著郝無心,郝無心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都是霸道,陰狠,只有他欺負人的份,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
作為郝家最耀眼的天之驕子,早已被內定為下一任郝家家主,就算是初級武尊境的高手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哈哈哈哈”聽著郝無心低聲下氣的求饒,張宇突然大笑起來,滾滾聲浪傳響在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張宇,你欺人太甚,去死!”眼看張宇大笑,好似忘記了防禦,停止戰鬥的郝家人中突然竄出一人,攜帶著滾滾聲勢,舉劍刺向張宇的胸口。
張宇見到突然刺來的長劍,神色並沒有絲毫動容,螺旋刺破體而出,在那個郝家人神智混亂的同時,袖袍一揮,後者便已經以更快的速度被拋了回去。
“噗”那個郝家人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的身體重重的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有了絲毫的聲息。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