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走上前來,見到水伶玉正坐在地上,不停地揉捏腳踝,蹲下身來,關切道:“伶玉,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扭到腳啦?”
“嗯!”水伶玉一邊揉著腳踝,一邊點頭說道:“都怪我自己不小心,竟然把腳給扭傷了。”
楚平嘆了口氣,說道:“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抬頭望了眼水伶玉,說道:“伶玉姑娘,如果,如果你不介意,就由在下為你醫治一下,你看可好?”
水伶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有勞楚平哥了。”
楚平輕輕地抬起水伶玉受傷的左腳,緩緩脫下她的鞋襪,見到水伶玉的腳底,竟然磨出了許多的水泡,內心頓覺激動不已,眼淚直朝外湧,卻又被他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抬頭望著水伶玉,說道:“伶玉,你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腳踝,都腫成啥樣子啦?”用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腳踝,只聽到水伶玉“啊呀”的叫了一聲,楚平羞愧地說道:“對不起,伶玉,是不是我使得手勁太大,捏得太重了?”
水伶玉羞澀地笑了笑,說道:“還好,不是很疼。”
楚平仔細檢查一番,舒心地笑了笑,說道:“還好,沒有扭傷到骨頭,只是有些淤腫了。”楚平閉目凝神,將真氣凝聚於掌間,將手輕輕地貼到水伶玉受傷的腳踝處,水伶玉只感覺到有一絲絲的冰涼。不久,楚平望著水伶玉笑道:“伶玉,你起來試試看,能不能走路了?”
水伶玉緩緩地站起身來,勉強試了試,卻仍舊感覺到有些疼痛。楚平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情況還是不太好,可眼下天快要黑了,再耽擱下去,恐怕真得要露宿荒野了。不如這樣罷,伶玉,如果你不介意,就由我來揹你,怎樣?”
水伶玉連連點頭笑道:“嗯!好啊!只是,就怕伶玉我太重了,會把楚平哥你給累壞的。”
楚平笑道:“傻丫頭,瞧你說得,難道在你的眼裡,我楚平就這麼柔弱嗎?來,伶玉,我這包袱和佩劍,就先由你拿著好了!”
水伶玉接過楚平的包袱和佩劍,輕輕地趴到楚平的背上,楚平稍微地一用力,便將水伶玉給背了起來,朝著數里開外的小鎮子走去,一路上,水伶玉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來到鎮子上,楚平揹著水伶玉走進了一家醫館,將水伶玉放到凳子上坐下來,隨即,朝著坐堂大夫打招呼道:“大夫,這位姑娘的腳扭傷了,麻煩你給醫治醫治好嗎?”
“噯!好嘞!”來到跟前,大夫替水伶玉仔細地檢查一番,笑道:“少俠請放心,這位姑娘的腳傷並無大礙,只是有些淤腫,只要敷上老夫的一貼膏藥,再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就會好啦!”
“謝謝大夫!”楚平拱手向大夫道了謝,待大夫替水伶玉敷好了藥,付了銀兩,背起水伶玉離開了醫館。
來到一家客棧,要了兩間客房,楚平先將水伶玉安置好,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不料水伶玉卻叫住了他:“楚平哥,現在時間還早,我也睡不著,你能坐下來陪陪我嗎?”
楚平回頭望了眼水伶玉,笑了笑說道:“那好吧!不過時間可不能太晚,等明天咱還要趕路呢!”
“嗯!這個我知道。”水伶玉欣慰地笑道。
楚平坐到水伶玉的跟前,陪著她聊天,一直捱到水伶玉有些睏倦了,這才回到自己房間去。這一夜,楚平又失眠了,一直望著屋頂傻笑著,水伶玉也一直捱到後半夜才睡著。
轉眼到了第二天,水伶玉的腳終於不疼了,二人攜手來到郊外,楚平對水伶玉說道:“伶玉,從這裡到同元,有一千五百多里路,如果像這般走下去,恐怕一個月也到不了。”
水伶玉頗感擔憂,說道:“怎麼?難道你又要丟下我不成嗎?”
楚平笑道:“伶玉你別誤會,我既然笞應了你,又怎麼會食言呢?我是想用御劍術載著你,雖然不及我一個人御劍飛行那般快速,卻也遠勝過像這般慢騰騰地走下去。只是,我擔心你會害怕。”
水伶玉驚喜地拍了拍手,笑道:“太好了!楚平哥你放心,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