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衍道一行人等,才來到天山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狂笑聲ˇ聲剛剛止息,卻見到桑塵子從一塊巨石後面閃出身,緩緩地走到眾人的跟前來,嘲笑道:“哼!你們這幫烏合之眾,竟然敢聚眾來到我天山找麻煩,簡直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蒼梧派掌門霍蒼行走上前來,用礁向桑塵子,痛罵道:“桑塵子,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當日你殺死我蒼梧派上上下下五十餘人,甚至還搶走了我蒼梧派的鎮派之寶盤龍壁,今日,我霍蒼行定要你血債血償!”
“還有我崑崙派的仇,今日也定要你一併償還!”崑崙派掌門貝無悔也上前喝道。
桑塵子倒是絲毫不懼,冷冷地笑道:“霍老頭,當日是誰差一點兒就死在了本大爺的刀下呀?難道你忘啦?哼!就憑你們這兩條老泥鰍,又能奈我何!有本事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兩位掌門怒不可遏,正欲衝上前去,卻不料,楚平走上前來阻攔住他們,說道:“二位前輩請先退後,不如由在下來了結你們之間的恩怨,如何?”
兩位掌門稍微沉思了片刻,說道:“那好吧!請楚少俠一定要多加小心吶!”
“請兩位前輩放心吧,在下不會有事的。”楚平來到桑塵子的跟前,說道:“大師兄,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師父的意圖,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師父這樣做是錯的,非但不勸阻他,反而還幫助他一再地錯下去,大師兄,你這根本不是在幫助師父,而是在害師父的呀!”
“住口!”桑塵子持礁向楚平,喝道:“三師弟啊三師弟,虧得師父他老人家如此地器重你,沒想到你竟敢如此地汙衊他,甚至還夥同這幫外人一起來與他作對,你覺得你自已對得起師父嗎?今曰,我就要替師父他老人家清理門戶!”話音剛落,持劍朝著楚平猛攻了過來。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我也只好得罪了!”楚平也拔節手,迎上前去,二人就此戰到一起。見楚平只持守勢卻無攻勢,趙朔不免有些的,喃喃道:“楚兄一向仁義,又如何能對同門師兄弟下得去手啊,照此下去,楚兄必定凶多吉少!不行,我這就上前去助他一臂之力!”拔出劍來正欲衝過去,不料衍道卻伸手攔住他,說道:“趙賢侄莫急,依老朽看,那桑塵子定然不是楚賢侄的對手,你不妨再稍等片刻!”
“那好吧!”趙朔收劍回鞘。
果然不出衍道所料,二人走招不過三十餘回,桑塵子手中之劍,竟被楚平給削斷了,順勢將雷殛寶劍架到他的脖子上,眾人無不喝彩。
桑塵子眉頭一皺,頗感喪氣地說道:“哼!想不到你小子的武功,進步得如此迅速,你手中的這把雷殛劍,著實厲害吶,我這把寒江烏金鐵劍,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被你給削斷了,難怪連師父他老人家也忌憚三分。哼!今日既已栽到了你的手裡,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閉眼等死。
楚平收劍回鞘,向他施禮道:“大師兄,剛才小弟多有冒犯,請恕罪!我今日上天山,只是想勸阻師父莫要再繼續錯下去,又豈能胡亂殺人呢!大師兄,消你好自為之吧!”轉身便欲離開。
豈料桑塵子仍不肯善罷甘休,手持半截獎撲楚平,趙朔見勢不妙,正欲提醒楚平,還未開囗,卻見桑塵子突然橫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吐血身亡了≡朔這才發現,正是身旁的衍道揚掌將他打飛的。見桑塵子已死,楚平卻也無可奈何,上前用手撫閉上他的雙眼,嘆道:“大師兄,你,安息吧!”眾人繼續朝天山頂上走去。
來到天山派前門,發現門前並無任何人把守,周圍也是寂靜地可怕,楚平不禁疑惑地說道:“奇怪,怎麼今日這天山上如此的清靜啊?莫非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衍道嘆了口氣,說道:“如此安靜,絕非好事啊!”
這時,趙朔突然喊道:“快看!那邊有人朝這兒跑了過來,看樣子像是個天山弟子。”眾人順著趙朔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果真有一個人,正慌慌張張地朝這邊跑了過來,衍道仔細地瞧了瞧,說道:“咦?我瞧著這個人的身影,怎麼這麼眼熟呀?”當那人來到眾人跟前,這才知道他是誰了。
來人不是別的,正是楚平的師叔衍性≤性來到眾人面前,第一眼見到的便是自己的大師兄衍道≤性激動不已,雙膝跪倒在衍道跟前,恭恭敬敬地抱拳施過一禮,開口言道:“大師兄,真的是你,前番那衍行告訴我,大師兄您尚在人間,我還不信,不曾想你真的還活著。大師兄,您知道嘛,三十多年了,您可想煞師弟我啦!”
衍道冷冷地笑道:“哼!想我,你會想我嗎?可笑!依我看,你是想我死才是真的吧!”
“不……!”衍性連連擺手,辯解道:“不是的,大師兄,師弟我是真的想你啊!當年的事情,那完全是個誤會。”
“誤會?當年你串通衍行那惡賊毒害師父,幫助他搶去玉虛鼎,我去拿他問罪,你卻從背後偷襲我,把我打落懸崖,害得我顯些慘死,這也叫誤會。惡賊,今日你既自行前來送死,那好,今日我便先結果了你,再去找衍行那畜生算賬。”說罷,便要揚掌擊殺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