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衍行回到天山之後,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怒聲大喝道:“可惡,太可惡了!想不到他竟然還活在這個世上!可惡至極!”話音剛落,猛然間胸口劇痛難禁,“噗”地吐出一口血來,恰巧被打此路過的衍性給瞧了個滿眼,不禁大吃一驚,快步跑到跟前來,關切道:“師兄,你,你這是怎麼啦?好端端地,怎麼又吐血了?難道是舊傷發作?”
衍行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說道:“無妨!只不過是剛才下山去辦了件事情,不小心受了點小傷,所以才……”未等把話講完,“噗”地又吐出一口血來。
衍性不免大驚,連忙扶衍行坐到床上,盤膝端坐於他的身後,凝聚真氣,替他運功療傷∑傷事畢,對他說道:“師兄,你剛才說你下山了,難道你是去……”
“不錯!我就是想去了結後患的,卻不料,竟然會遇到了一個更大的麻煩!”
“什麼麻煩?”衍性問道。
“一個早在三十幾年前,就應該死掉了的人。”衍行忿喝道。
衍性仍舊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哎呀,我說師兄呀,你一向知道師弟我腦子有些愚笨,你就不要跟我打啞謎了好不好?你就乾脆痛痛快快的全都告訴我罷!”
衍行對他說道:“那好!我就告訴禰吧,你可一定要站穩嘍!這個人就是,衍道!”
“什麼?竟……竟會是他。”衍性震驚不已,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不錯!就是他,就是我們的大師兄,衍道。”衍行果斷地說道。
衍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愕地說道:“師兄,你,你不會看錯了吧?大師兄他,他不明明跌落懸崖摔死了嗎?”
衍行緩緩地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說道:“我不會看錯的,他那張臉我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我絕對不會看錯的≠說了,師弟,你我當年雖是親眼看見他被打落下懸崖去了,可是卻並未親眼見到他真正得死去啊!這正是你我犯下的致命的錯誤!”
衍性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們當初的確是太大意了,根本沒有確認他是否真得死去。”望著衍行,繼續說道:“師兄,這下可怎麼辦呀?如果讓衍道和楚平聯合起來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吶!他們肯定會把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公諸於世的,到時候,你我所要面對的,可將是全天下的人吶!”
“那又如何?”衍行狂妄地笑道:“如今我已集齊了七祭之物,很快就可以練成這天煞神功啦!到時候,就算是各門各派的人一起攻了過來,我又有何懼哉!
師弟呀,你為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師兄我絕對不會虧待於你的。等我練成這絕世神功之後,很快就可以一統武林,一統天下了,到那時,我就封你做這武林的副盟主,你我兄弟二人,便可共享榮華富貴啦!”
聽到他的這些狂妄之言,衍性竟然激動地跪倒在地,雙手抱拳,朝他施禮道:“多謝武林盟主提攜,在下日後唯武林盟主馬首是瞻,盟主如有所命,在下定當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衍行聽罷,仰天大笑三聲,說道:“好,很好!師弟,只要你對我忠心耿耿,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下七祭既已齊備,為兄我,這就閉關修練天煞神功去了,在我練功的這段時日裡,天山派的一切事務,就交由你和桑塵子來打理,你二人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是……!”衍性連連點頭道:“師兄,你就儘管放心大膽地閉關修練神功去吧,我二人一定會齊心協力,替您打理好天山派的一切事務,絕對不會令您失望的!”
“好,很好!”衍行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來,趾高氣昂地,朝著後山的密室走去。
筆鋒一轉,回過頭來再說楚平等人。經過連續幾天的趕路,楚平、水伶玉、衍道三人終於抵達蜀山,見到他們三人到來,蜀山現任掌門趙朔連忙迎上前來,施禮道:“前輩,想不到您竟然連楚兄和伶玉姑娘都帶到蜀山來了,真是太好了!快,請三位隨我到蜀山正殿來吧!”
進到蜀山正殿,趙朔、楚平等人分賓主依次坐定,趙朔命人給三人端上茶來,這才對衍道說道:“前輩,幾日前,你令晚輩向各大門派廣發討魔邀請函,邀請各門各派齊聚我蜀山共商討魔之事,晚輩於今日午時時分,已然將邀請函全部散發了出去了$今前輩又請來了楚兄,不知前輩對討魔之事,究竟有何計劃?”
楚平見他二人似乎相識,未等衍道開口,向趙朔問道:“敢問趙兄一句,你是如何認識這位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