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尋藥無果之際,楚平突然見到從崖底方向,似乎有淡淡的藍光不斷地閃現出來,驚喜地笑道:“對呀!我只顧著在山頂和山的周圍尋找了,怎麼把崖底給忘了呢?搞不好那天殘冰蓮,就生長在崖底呢!”御劍朝著崖底飛了過去。
來到崖底,卻仍舊沒有發現什麼花草,甚至連那閃爍的淡淡藍光,竟也消失不見了,不免有些失望,喃喃道:“難道又是我搞錯啦?這裡也壓根什麼都沒有嘛!”正欲轉身離去,卻發現那閃爍的藍光,居然又出現了,輕聲“咦”道:“怎麼回事啊?”朝著閃出藍光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漸漸地,來到了一個山洞洞口前,原來,那閃爍藍光,正是由洞中傳出來的,楚平十分地好奇,說道:“奇怪?這洞中究竟有什麼東西呀?為何會時不時得有藍光閃現出來呢?咳!不管了,反正已經到了這裡,不如就進去探個明白!”楚平摸索著前進,只見洞中千迴百轉的,根本辯不清楚東南西北。
走了很久很久,終於來到了一處露天的洞穴處,楚平不禁驚呆了,只見那洞穴的峭壁上,插著一柄整體透藍的寶劍,那閃爍的藍光,正是由它閃現出來的。
楚平悄悄地走上前去,發現這柄劍的劍柄、巾以及劍格,並無任後銜接的痕跡,三者是合為一體的,猶如玉石一般晶瑩透亮。楚平忍不住緩緩地伸出手去觸控它,發現此礁發出極強的靈力。不僅如此,楚平仔細端詳了半天,卻根本瞧不出它的質地,既非金銀銅鐵,更非草木竹石,真不知道它究竟是由何種材質打造的,不禁驚歎道:“果然是一把千載難得一見的寶腳!”
終於,楚平再也按奈不住了,猛地用力將劍給拔了下來,這下可不得了了,這柄教如失控了一般,竟然自己漫天亂舞了起來,楚平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勉強控制住了它,筋痞盡地癱躺在地上,仰望著洞口處的藍天,氣喘吁吁地嘆道:“天吶!這究竟是一把什麼腳?怎麼就像一匹脫了韁的烈馬似的,竟如此難以馴服,真搞不懂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當他躺在地上休息時,將頭一歪,突然發現在山洞的峭壁上,竟然生長著一小簇的花草,頓時來了勁頭,起身縱上前去,發現那天殘冰蓮,正生長在花草的正中央處,楚平迫不及待地伸手上前去釆摘,當他的手剛剛觸控到天殘冰蓮時,只感覺冰徹透骨,連忙縮了回來,直搓著雙手,嘆道:“哎呦!想不到這天殘冰蓮,竟如此冰涼,難怪師叔不讓我直接用手採摘它呢!還好來時做了準備。”只見楚平從兜裡掏出一手帕來,用它將天殘冰蓮包好,摘了下來,輕輕地放到了一隻紅黑色的漆匣裡,這才跳了下來,笑道:“好了,如今這天殘冰蓮也已經釆到了,是時候該返回天山去了!”將截新插了回去,準備離去。
卻不料,那把街朝著他直飛了過來,楚平不免大驚,迅速拔出自己的佩劍揮了過去,只聽到“咯噹”地一聲,兩僅撞在一起,讓楚平意想不到的,自己的龍泉寶講間斷做兩截,而那把醬完好無損的插落到地上。楚平不禁驚呆了:“天吶!我這把龍泉寶劍,可也是一柄難得一見的寶腳!和它一比,想不到竟然如此地不堪一擊!這,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楚平將手中的斷接落在地上,上前拔起那把劍,卻不料,又不受控制地亂舞了起來。
楚平用盡了全力,再次將它控制住,累得氣喘吁吁的,以劍撐地,單膝跪倒在地上喘息不止。
這時,他突然發現山洞的角落裡,似乎有一堆殘骨,楚平勉強支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來到近前,發現這竟然是一堆人骨,楚平大膽地猜測道:“想必這位一定是這柄神皆前的主人了,也不知道是哪路高人,竟會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這裡⊙道是他在冥冥之中,想把這把靳與我,所以才會發生這等離奇的事情!”楚平連忙跪倒在地,向著這人的殘骨叩首道:“前輩,或許是您我前世有緣,晚輩才有幸來到了這裡,承蒙前輩贈劍,晚輩感激不盡!既然晚輩接受了前輩您的贈疆恩,則應該盡人情之宜,理應使前輩你入土為安才是!”楚平準備用手挖坑,將這位無名高人的骸骨給埋葬起來≮著挖著,竟意外地挖出一塊石碑來,細瞧這塊石碑,發現上面似乎有些字跡,楚平用手將石碑上的泥土輕輕地擦拭乾淨,這才看清楚上面寫得是什麼:
寶鋒無名,相隨半生。持之縱橫,力挫群醜§煞肆虐,禍亂蒼生ˇ窮難除,空嘆奈何!幸賴天助,魔滅風清≈留之際,命曰雷殛。
看畢,楚平不禁驚呆了:“原來這位前輩,竟然是數百年前,力除天煞孤魔的那位不世高人,而這把寶劍,也正是這位前輩用來斬魔的神兵利器,照前輩遺留下來的字跡來看,這把神濺該是叫做雷殛劍。”楚平對此人不由肅然起敬,連忙朝著他又磕了幾個響頭。
待將這位不世高人的骸骨掩埋完畢,卻又在石碑的下方,發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圖形符號,仔細參詳一番後發現,竟然是一套不知名的劍法,楚平心喜之餘,拾起寶節手,按照圖文符號的走勢圖,不由自主地操練起來》習完畢,只覺體內內息充盈,生生不息,猶如有一股溪流,從體內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不由得驚歎道:“這套劍法果然是精妙無比啊!難怪這位前輩可以執此神劍,除掉那天煞魔頭吶!”楚平再次朝著高人埋骨的墳冢磕了幾個頭,轉身離開了這裡,御劍返回天山去了。
一路上,楚平望著被他踩在腳下的雷殛寶劍,笑道:“如果那位前輩在天上看到,我如此地糟帖這把寶劍,消他不要生氣地才好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讓它將我原來的佩劍給斫斷了呀!雷殛呀雷殛,從此以後,你就委屈一下,權且充當我的出行工具罷!”加快速度飛回天山去了』路平安無事,不再多作贅述。
筆鋒一轉,再來說天山∫說自打楚平離開天山之日起,水伶玉每日都要來到山門前呆呆地守望著,任憑季磊百般勸說,卻始終也不肯離開半步。
這一日,終於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回來了,水伶玉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奔了過去,撲到他的懷抱裡,緊緊地抱住他,既喜且悲,哽咽道:“楚平哥,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又回到我的身邊來了,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我的這二十三天裡頭,人家無時無刻不再想念著你啊!你個大騙子,你臨走的時候,明明說好只離開我幾天的,卻沒想到,你居然會離開我這麼久,早知道是這樣,人家就算明知會凍死在那裡,也一定要陪著你去的,總好過這樣牽腸掛肚的苦苦等了你二十三天吶!你個大騙子,大騙子!”一邊重重地捶打著他那結實的後背,一邊哭喊著罵道。
楚平緊緊地抱住她,致歉道:“好了,玉兒,別再哭了啊!是我對不起你,害得你為我牽腸掛肚。不過玉兒,我向你堡,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欺騙你了,求求你別再哭了,好嗎?”
“嗯!”水伶玉點了點頭,回應道,可眼淚始終是不聽話地朝外湧著,緊緊地抱住他,再也不肯撒開手來。
不知過去了有多久,不知楚平到底花費了多大的心思,終於把她哄得開心地笑了起來,楚平扶著她的雙肩,笑道:“太好了,我的玉兒,終於又笑起來了●兒,你知不知道,只有愛笑的你,才是最美的你,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哭鼻子了,好嗎?”
水伶玉點了點頭,笑道:“嗯!我知道了,楚平哥,我堡以後再也不哭鼻子了,只要你喜歡,我會經腸給你看的。”說罷,衝著他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楚平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子才乖嘛!玉兒,請你在這裡再等我一會兒,就一小會兒,等我進去把天殘冰蓮交給師父,很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來的。”
“我不!”水伶玉撅著小嘴嘟嚷道:“我要陪你一起去,免得你又像這次似的,把我一個人丟在一邊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