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楚平與水伶玉暫作別離,一路小跑,直奔天山正殿趕來。
來到大殿門首前,楚平心中好生緊張,暗自思道:“許久不曾見到過師父的尊面,不知是否已然生疏了許多?倘若見到師父之後,不知該如何開口,才不致於太失禮數的?”心中忐忐忑忑,顫顫巍巍地伸過手去,輕輕地叩門道:“師父,弟子楚平,迴轉山來,特來拜見師父,不知師父可在否?”
工夫不大,聞聽到由門裡傳來衍行的聲音:“為師的尚在此間,平兒進來罷!”
“是!徒兒遵命!”楚平長舒了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輕輕地推開正殿的門,抬腳走了進來。
來到裡間,見到師父衍行,和師叔衍性,倆人正面對面坐在一處閒聊個不停,趨步來到殿中央,撩起長衣跪倒在地,向師父行了個跪拜禮,說道:“師父,徒兒幸不辱命,下山近一年,終於為師父尋回了混元珠,故而特意趕回山來,將它轉交給師父,師父請看!”說罷,雙手捧著混元珠,舉過頭頂,恭敬敬敬地等待著師父的裁定。
衍行見他手中捧著的,果真是混元珠,頓時激動不已,連忙起座,快步走下臺階,來到楚平的跟前,將混元珠接過手去,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大笑道:“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我終於得到混元珠了,我終於得到混元珠啦!”哈哈笑個不止。
見他如此失態,衍性搖頭嘆息不已,快步走上前來,朝他使了個眼色,輕聲提醒道:“師兄,平兒這孩子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是替師兄您尋回了這被偷走的混元珠,當真是功不可沒,不知師兄你,究竟打算如何賞賜平兒的?”
衍行聽罷,這才注意到自己興奮得有些過了頭,捋一捋鬍鬚,笑道:“哎呦!對……!師弟你說得太對了,的確是應該該好好獎賞平兒的。”面向楚平問道:“平兒你說,你究竟打算向為師的,討個什麼賞賜呀?不管是什麼,只要你說出來,為師的,通通都會滿足你的。”
楚平雙手抱拳,施禮道:“師父,您老待徒兒恩比天高,徒兒為師父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的,又豈敢向師父要求什麼賞賜的!”
衍行聞言,欣慰地笑了笑道:“嗯!不錯,不錯,平兒果然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當真是不錯。既然這樣,平兒,為師的看你奔波了一路,想必也有些乏累了,還是趕緊地回房去,好好歇息歇息罷!”
“是,徒兒告退!”朝兩位師長分別叩了一頭,起身緩緩退出大殿,直接跑向前山找水伶玉去了。
待楚平離開之後,衍行仍舊不停地擺弄著那顆混元珠,面上春風無限,暗忖道:“太好了!只要有了它,相信不久之後,老夫多年的心願,終於可以達成啦!”
衍性見衍行只顧著擺弄他那心愛的混元珠,壓根不再理會自己個兒,心中很不是滋味,思道:“也不知這破珠子有啥好稀罕的?至於把他喜成這個樣子的麼?”再呆下去也是無趣,索性朝他揖了一個禮,言道:“師兄且忙,師弟我感到賤軀乏累的厲害,就先回房歇著去了,失陪!”
“好!你且去罷!”衍行連瞧都不帶瞧他一眼的,仍舊只顧著擺弄他那心爰的混元珠。
衍性見狀,面上稍有怒氣,卻也無可奈何,輕輕哼了一聲,拂袖離了正殿,迴轉自己房間去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楚平始終陪伴著水伶玉,陪著她東瞧瞧、西逛逛的,真有那麼點兒樂不思蜀的味道了←倆雖然玩得十分地開心愜意,可是,有的人看到這一切,心裡卻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話說這一天,水伶玉突然向楚平提出要下山去,楚平不免感到有些疑感,問道:“怎麼了?玉兒,難道在這天山之上,玩得還不開心,非得要下山去不可的嗎?”
“哎呀,楚平哥!”水伶玉朝他撒嬌道:“總是呆在一個地方多沒意思呀!雖然這天山上的風景,確實挺不錯的,地界也確實是夠大,可是,看來看去,卻始終還是一個樣子的,人家早就看夠了※以,楚平哥,你就陪我下山去玩玩嘛,好不好的啦?我親愛的楚平哥哥。”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搖晃起楚平的胳膊來。
“好……,我陪你下山去行了吧?真是拿你沒辦法。”楚平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
“謝謝你,楚平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的,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說著,竟然忍不住伸展開雙臂,摟抱住楚平的脖子,踮起腳尖來,親了親他的嘴唇。
楚平倒顯得有些害羞了,輕聲地說道:“玉兒,你,你可真夠淘的。不怕被人家給瞧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