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到鎮子,意外地發現,有不少人家的門前,均掛起了喪幡,隱隱約約地,從門裡傳出陣陣哀慟的動靜來,楚平不免感到有些疑惑,驚歎道:“奇怪?一時間地,怎麼這麼多人家同時出殯啊?難道鎮子上,爆發了瘟病不成?”
話說楚平正在為此事犯著嘀咕,卻瞧見前方不遠處,有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拄著柺杖朝著這邊緩緩地走了過來,連忙迎上前去,向他施了個禮,詢問道:“這位老伯,如果您老不介意的話,在下想向您請教一件事情,可以嗎?”
老者緩緩抬起頭來,望了眼楚平,說道:“年輕人,你究竟有何事情,需要來詢間我這個糟老頭子的呀?”
楚平再次向他施了個禮,問道:“敢問老伯,不知這鎮子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許多人家的門前都掛起了喪幡,而且從門裡,還時不時地會傳出陣陣地啼哭聲呢?莫不是鎮子上,爆發了瘟病不成?”
老者嘆了口氣,說道:“咳!不是啊!看來年輕人你一定是從外鄉來的吧,所以才會不瞭解我們這裡發生的事情的。”
“既然不是瘟病,那請問老伯,這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啦?”楚平略顯焦急地詢問道。
“咳!”老者再次嘆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啊,最近這段時日裡,別說是我們這個鎮子了,就連同附近的這幾個鎮子,都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些人家的青年男子,在大半夜裡,平白無故地就突然消失不見了,等到再發現他們的時候呀,他們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啦!咳!他們死得那可真叫一個慘呦!”
聽聞此言,楚平不免一愣,驚愕地問道:“敢問老伯,他們究竟是如何死的?”
老者說道:“我聽那些發現他們屍體的人說呀,那些人的整張臉都凹陷了下去,全身乾巴巴的,而且還被掏走了心臟呢!據那些有點兒道行的人講,說他們這是遇上了妖怪,被妖怪給挖了心,吸乾了精血而死的。”
聽罷,水伶玉不禁驚呆了,喃喃道:“天吶!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楚平氣得三尸曝跳,氣竅生煙,將虎目一瞪,怒聲喝道:“可惡!想不到這妖孽竟如此地膽大妄為,如果被我給碰上了,我一定要將它打得魂飛魄散,永墮阿鼻地獄!”
老者聽他居然說出這種大話來,連連擺手說道:“哎呦,我說小夥子呦,你可莫要說這樣的大話呦!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就在前天,我們鎮上的首富人家張員外,特意從外縣請來了個道士捉妖,這道士把自己吹噓得如何如何得厲害,如何如何得有本事,還說定能幫助我們捉住那妖怪呢!可結果呢,到頭來,非但沒能將妖怪給捉住,嗨?他自己個兒反倒讓妖怪給打死啦!所以我勸你呀,還是趕緊地離開這裡罷,別沒事找事了!”
楚平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老伯,我不會有事情的,而且我向您老堡,一定會替你們把妖怪給捉住的。”
老者見他如此執拗,轉身就走開了,而且還一邊走著,一邊唸叨著:“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快有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傢伙,要喪命在那妖怪的手中嘍!咳!真是沒辦法呦!”
“你………”水伶玉氣憤地想要臭罵老頭一頓的,卻不料,被楚平給攔住了:“好了,玉兒,你別生氣了,老伯他這也是出於一番好心,他這是怕我會遇到握,所以才會這麼說得嘛!”
“什麼好心吶!我看他就是狗眼看人低!楚平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把那個臭妖怪給捉住的,到時候,看這老傢伙還有啥好說的。”
楚平不禁笑了笑,說道:“玉兒,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一定能捉得住那妖怪,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呀?”
“當然啦!”水伶玉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地說道:“因為我知道,我的楚平哥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還非常的有本事!”
楚平伸過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你呀,就會說出一些哄我開心的話來。好了,玉兒,咱先不說這些了,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多耽擱幾天了,不如我們現在去就找個客棧暫住下來,養精蓄銳,等到晚上,再出來打探訊息,如何?”
“好啊!走罷。”二人攜手前去尋找客棧落腳。
夜半時分,楚平悄悄地走出房間,準備離開客棧出去打探訊息,正當他剛剛走到客棧的大堂時,卻聽到水伶玉的房門,“吱”地一聲開啟了,走到他跟前,說道:“楚平哥,這大半夜的,你打算一個人溜出去幹嘛呀?”
楚平吱吱唔唔地說道:“哦!這個嘛,我,那個,我,我想去……,噢!對了,我想出去上廁所,就是這樣子的,我就是想出去上個廁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