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商李氏見到自己的侄兒承蒙玉貞小姐出手搭救,方得以鮑住性命,內心裡頗為感激不盡,叔侄二人詳談之際,突然來到謝玉貞的跟前,“噗咚”一聲雙膝跪地,雙眼流淚,連聲道謝:“多謝侄女仗義出手,搭救我侄兒的性命,否則,我日後怎麼有臉去見我的哥哥嫂嫂呀?侄女,謝謝你了!”言罷,連連叩頭不止。
謝玉貞頓覺惶恐萬分,連忙上前攙扶起商李氏,說道:“嬸嬸這是做什麼?侄女我可萬萬承受不起呀!你這樣子,豈不是折煞侄女了麼?別說李公子與我沾點親戚關係,就算是遇見外人遭了難,侄女也定會亳不猶豫地上前相助的,嬸嬸就不要這麼多禮了,好嗎?”
“噯!多謝侄女了,多謝了!”謝罷,商李氏方肯站起身來。
見到此種情形,商萬銘用手捋一捋鬍鬚,笑道:“好呀!不愧是我謝大哥的女兒,果然有俠女風範,不錯!當真是不錯!”
謝玉貞頓覺羞臊不已,笑了笑道:“商叔過獎了,侄女我,可愧不敢當吶!”
“誒?”商萬銘笑了笑,說道:“叔父我說得可是真心話,侄女又何必感到害羞呢?”悄悄地湊到謝玉貞耳邊,低聲語道:“賢侄女,在你看來,覺得我這個侄兒如何呀?”
聽他這麼一問,謝玉貞更覺羞臊不已,羞得她面紅過耳,只顧著低頭擺弄自己的衣帶,輕聲道:“叔叔幹嘛這麼問呀?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好了,既然李家哥哥業已平安送到,侄女我,我就不在此叨擾叔叔嬸嬸了,告辭了!”話音未落,快步跑了出去。
商萬銘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呀,好呀!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夫君何出此言?”商李氏心中不解,走上前來問道。
商萬銘悄悄地附到妻子耳邊,說道:“夫人,我打算替咱侄兒,到謝大哥家去提親!”
商李氏聽罷,忍不住一拍手,笑道:“噯呀!如果此事果真能成,倒也是美事一樁呀!”轉身來到李進的跟前,衝他問道:“侄兒,姑媽問你一句,你覺得玉貞這丫頭如何啊?”
“呃?這個……”李進沉思片刻,回道:“侄兒以為,玉貞姑娘俠肝義膽,武藝出眾,可謂人中龍鳳,女中丈夫!難得,難得!”
“那樣貌呢?”商李氏問道。
李進羞澀地笑了笑,說道:“玉貞姑娘她,她長得花容月貌,天生麗質,美而不豔,麗而不嬌,堪稱得上是一代佳人!”
“那侄兒認為,玉貞她,可配得上你麼?”商李氏笑著問道。
李進聞言,頓覺羞臊不已:“姑媽,我,我又怎麼配得上人家玉貞姑娘呀?”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是對玉貞有意的啦?”商李氏笑道。
“我……”李進語塞,羞得面紅耳赤的,只顧著低下頭去,再也不言語了。
見他這般,商李氏忍不住笑了起來,趨步來到商萬銘的跟前,輕聲說道:“夫君,要不,你不妨現在就前往謝大哥家,探探玉貞到底是怎麼一個意思?”
“好!我這就去!”取過一件外套來,披在身上,昂首闊步地走出家門,直奔盛威鏢局趕了過來。
來到門首前,守門人倒也識得他,快步走上前來客套一番,將他讓進門去。進到前廳,見到謝玉貞的父親謝家聲,正坐在廳裡喝茶,上前施禮道:“大哥,小弟冒昧前來打擾,還望大哥勿要見怪才是!”
見商萬銘突然來到,謝家聲連忙起身還禮道:“自家兄弟,何必這麼客氣!快請坐!”
“多謝大哥!”謝罷,撩衣入座。
“來人,給二爺上茶!”
“是!”
端過茶來,謝家聲朝著商萬銘問道:“不知賢弟此番前來,究竟所為何事啊?”
商萬銘不好直言,笑了笑,說道:“不瞞大哥,小弟是專門來向侄女玉貞致謝來的!”
“哦?”謝家聲不免驚愕道:“賢弟因何要向小女致謝呀?再說了,世上又哪有長輩向晚輩致謝的,賢弟休要取笑為兄了,還是直接說明來意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