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水伶玉一陣驚恐,楚平反倒笑了起來,說道:“沒什麼的!玉兒你瞧,那姓孫的小子,可要倒黴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朝著那邊指了過去。
水伶玉順著楚平手指的方向瞧了過去,見到一位身穿青色襖,腳踏厚底布靴,長相猥瑣不堪的男子,竟將手搭上了周小姐的肩頭,周小姐也不同他多說廢話,伸過手去一把抓住這傢伙的手腕,奮力反轉手腕,將他的胳膊向後這麼一擰,瞬間將這傢伙給制住了,朝著這傢伙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將他瞬間踹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興奮地眾人連連喝彩≤小姐朝著那傢伙緩緩地走了過去,笑道:“我說孫二爺,就憑你這兩下子,也敢跟姑奶奶我來耍渾,你未免也太不開眼了罷!”
孫二虎“咕嚕”地一聲,從地上爬將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土,怒聲喝道:“臭丫頭,別以為你爹是開武館的,老子就會怕了他°可要掂量掂量,老子的姐丈可是堂堂的縣太爺,是一縣之長,你爹他惹得起嗎?我說姓周的,老子只不過是想請你陪大爺我到屋子裡去喝杯茶,你個小蹄子非但不買賬,居然還敢動手打老子,你是不是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周小姐雙手掐腰,冷冷地笑道:“呦!我好害怕呀!姓孫的,休要拿‘枉為人’這個狗官來嚇灰,你姑奶奶我才不怕他呢!”轉而面向身邊的丫環小翠說道:“小翠,咱們走!”
“好的,小姐!”小翠應聲道。
見她二人準備離開,孫二虎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伸過手去,從身後一把抓住了周小姐的肩部,周小姐頓覺怒不可遏,迅速用手反扣住他的手腕,猛地給他使了一個側身摔,“噗通”一聲,孫二虎瞬間摔倒在地上,哀號不已,周小姐怒氣仍未消減,上前又朝著他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踢得這傢伙捧腹嗷嗷直叫起來。
眾刁奴見到主人被人毆打,如同惡狼一般蜂擁而上,二位姑娘亳不畏懼,雙手握拳,擺開架式迎敵。待一人臨近跟前,周小姐飛起一腳直踢他的面門,那傢伙“噗通”一聲仰面栽倒在地,血流不止。反過身來,又朝著身後一人的腹部猛踹了過去,“噗通”一聲,又倒下去一個,接二連三地,周小姐前踢後踹,左右揮拳,眾刁奴難以招架,紛紛應招栽倒下去。
有一刁奴,不知從何處抓過一截木棍子來,躡手躡腳地繞到丫環小翠的身後,掄起棍子直朝著小翠的後背猛砸了過去,小翠眼尖,早已察覺,迅速向後縱身躍起閃過棍子,雙腳狠狠地踹到那傢伙的後背上,“噗通”一聲,登時摔了個嘴啃泥。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眾刁奴被二位姑娘悉數打翻在地上,哀號不已≤小姐來到孫二虎的跟前,輕篾地笑道:“孫二爺,我勸你以後啊,還是收斂點兒的好,否則的話,你遲早會栽大跟頭的。”說罷,同丫環小翠手橋手,說說笑笑、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梅園,返回家去。
在一旁觀瞧熱鬧的人們,見到孫二虎被周小姐給揍得如此地慘,興奮地連連拍手叫好,氣得孫二虎臉紅脖子粗,氣喘如牛。好戲散場,眾人四下散去,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楚平與水伶玉攜手離開了梅園,返回客棧去了』路上,水伶玉興奮地不得了,朝著楚平笑道:“楚平哥,我覺得那位周小姐,可真是好樣的!依我看吶,就應該好好地教訓教訓像孫二虎這樣的大壞蛋,讓他們也知道知道,我們女人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楚平風趣地說道:“嗯!說得對!從今以後,我可再也不敢欺負我的玉兒了!”
水伶玉朝著他的胸口,輕輕地打了一記粉拳,笑道:“討厭!說什麼呢你?”
“哎呦!好痛呀!”楚平故意用手捂住胸口笑道。
見他“裝蒜”,水伶玉忍不住捧腹笑了起來,笑道:“痛?你也會感覺到痛?誰信吶?”
楚平故作驚慌地苦笑道:“完了,完了!我的玉兒她,她不愛我了!”
“誰說的?”水伶玉雙手掐腰,朝他笑道。
楚平用手撓頭,笑了笑,說道:“沒人說,我的玉兒,怎麼可能不愛我呢?”
水伶玉忍不住撇了他一眼,笑道:“咀!傻樣罷你!”
楚平笑道:“怎麼?難道我真得很傻嗎?”
水伶玉展開雙臂,摟抱住他的脖頸,笑道:“如果你不傻,怎麼會愛上我這個‘淘氣鬼’的呢?”
楚平摟抱住水伶玉的芊芊細腰,笑道:“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寧願傻一輩子!”
水伶玉微微一點頭,笑了笑道:“那好啊!那就讓咱這倆傻子,永遠地相愛下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