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望,見來人不是別的,正是清邑的師父,蓬萊掌門慧隱。
清邑見師父來到,快步走上前來,朝著師父作揖問安,慧隱微微點頭一笑,趨步來到水伶玉的跟前,說道:“丫頭,你就不要再固執了好不好?萬一等到楚少俠醒過來,而你卻又累倒了,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妙啊!再說了……”臉色瞬間由紅轉白,繼續言道:“我可不想被這小子罵我第二回了,姑娘你還是把他交給我徒兒代為照顧,而你呢,就回房休息去吧!”
回過頭來,朝清邑吩咐道:“徒兒,你速去安排兩間清靜幽雅的房間,一間給水姑娘居住,另一間麼,則供楚少俠休養之用』後呢,你再令人熬些補氣血的湯藥,送到楚少俠的房間去。”
“是!徒兒遵命!徒兒立刻去辦!”清邑退出密室,前往安排這一切』路上,清邑忍不住一直笑著,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師父不再似以前那般吝嗇了。
待到清邑離去,水伶玉向慧隱致謝道:“多謝前輩為我二人勞心,小女子在此先行謝過了。”
慧隱捋一捋鬍鬚,笑了笑道:“哪裡,哪裡,水姑娘莫要客氣!你們能來到我東侯萊,便是我慧隱的客人,我自當好好招待二位的≠說了,你們倆之間這種為了自己心中所愛,不惜舍卻自我的可貴精神,誰見了又不為之動容呢?因此,我慧隱定然要堡二位的周全了!
好啦,水姑娘,此處也絕非休養的好地方,我看還是讓我的弟子們,將你和楚少俠各自送回房間去吧!”
“多謝了!”水伶玉再次施禮道謝。
蓬萊弟子正欲上前,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水伶玉竟然毫不顧及在場的所有人,俯下身去親吻楚平的嘴唇,羞得眾蓬萊弟子連忙以手遮面‘伶玉卻若無其事地向他們鞠了一禮,說道:“有勞各位了!”
在兩位蓬萊女弟子的攙扶下,水伶玉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密室,去往為她安排好的房間‘伶玉離開後,其餘的人,將楚平抬起來,送到房間去。慧隱微微地笑了笑,暗自嘆道:“咳!真是一對痴情兒女啊!”用手捊一捋鬍鬚,連連搖頭,拂袖迴歸大殿去了。
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時辰,清邑端著熬好的湯藥,來到楚平的房間,用湯勺準備替他喂藥,怎奈楚平正處於昏迷狀態,湯藥根本喂不進去,反而還弄髒了被褥和枕巾,清邑不知道該咋辦,急得他直皺眉頭,憂慮道:“咳!這可咋辦啊?”
正當清邑左右為難之際,卻見到房門被人推開,水伶玉緩緩地走了進來,清邑只覺一驚,連忙起身,朝著水伶玉問道:“水姑娘,你不在自己房間裡好好休息,卻為何要跑到楚兄房裡來的?”
水伶玉走到跟前,說道:“清邑大哥,我都已經休息了一個時辰了,早就不覺得乏累了≠說,我也實在放心不下我的楚平哥,所以,想過來看看他□麼?看樣子,你正在喂楚平哥喝藥呢,是不是?”
“不錯!可是我根本喂不進去,反而還給弄灑了,真是怪不好意思的!”清邑羞愧地說道。
水伶玉笑了笑,說道:“沒關係的,清邑大哥!我看不如這樣吧,反正我已經休息夠了,不如你就把湯藥交給我,由我來給楚平哥喂藥好啦!”
“那就只能勞煩水姑娘了!”清邑將湯藥交到了水伶玉手中‘伶玉接過湯藥來,衝他笑了笑,說道:“好了,清邑大哥,勞煩你先出去一下好嗎?我要開始給我的楚平哥喂藥了。”
“那好!我正好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清邑退了出去,將房門倒帶上,離開了這裡。
水伶玉輕輕地坐到楚平的床前,滿懷深情地望著他,輕聲道:“來,楚平哥,玉兒餵你吃藥啦!”只見水伶玉舀起一小勺湯藥來,輕輕地吹了吹,端到楚平的嘴邊,不料,卻又灑了出來,連忙用手擦拭乾淨‘伶玉見這樣子根本喂不進去,羞澀地笑了笑,端起碗來,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銜在嘴中,俯身湊到楚平的嘴邊,將湯藥給餵了下去。
好一刻的工夫,水伶玉一口一口地,將一碗湯藥給餵了個乾乾淨淨,一點兒不曾事。
放下碗來,由懷中取出一塊隨身攜帶的香帕,替楚平擦了擦嘴巴,微微地笑了笑,說道:“楚平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消你能快點兒的醒過來°知道嗎?楚平哥,沒有你陪著我說話聊天,玉兒我實在是太孤單,太寂寞了。楚平哥,你快點兒地好起來,陪陪我,好嗎?”說著,忍不住輕輕地趴在楚平胸前,默默地流下了眼淚來……
在水伶玉等人的精心照料之下,只消兩天工夫,楚平終於甦醒了過來←見到水伶玉正趴在自己的床前,如小貓一般酣睡,忍不住伸過手去觸控她那嬌嫩的臉蛋♀一摸不打緊,水伶玉瞬間驚醒了過來,她見到楚平醒了,不由得興奮地跳了起來,抓過他的手,笑道:“楚平哥,你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忍不住趴到他的懷抱裡,抽噎道:“楚平哥,還好你醒過來了,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