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天上午,衍行和衍性師兄弟倆人正在大殿閒聊:
“師兄,這些年來,咱天山派在您的英明領導之下,得到了快速地發展,如今已然成為了繼蜀山、崑崙、蓬萊之後的第四大江湖門派。師兄啊,師弟我是不得不佩服你呀!”說著,朝師兄衍行深深地躹了一躬。
衍行卻不以為然,手捋鬍鬚,說道:“師弟呀,不是師兄我說你,只是如此,你就得意洋洋、志得意滿啦!你這目光未免也太短淺了些吧!”
衍性不免笑了笑,說道:“是,是,是!小弟我沒有師兄你的雄心壯志,自然也就沒有師兄您看得長遠了。只是小弟不知,師兄日後究竟作何打算吶?”
衍行捋了捋鬍鬚,說道:“打算嘛,我沒有任何地打箅,只是盡力而為吧!我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將天山派發展成為江湖第一大門派!”
“什麼?”衍性不免驚愕道:“師兄你,你說得這未免也太不現實了吧!要知道,蜀山、崑崙、蓬萊三派,立派至今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而我天山派,立派至今只不過才三十幾年而已,這又豈能是隨便說說就可以實現得了的?”
衍行笑了笑,說道:“這也就是你師兄我,今天為何要找楚平來的原因吶!”
衍性感覺到更加地疑惑了,問道:“師兄,難道你是想指望他來幫助你實現你的宏偉志向,這,這怎麼可能呢?”
衍行望了眼衍性,笑道:“怎麼?你不相信?那好,那你不妨就拭目以待吧!”
這時,楚平來到了大殿,雙膝跪倒在地,向上施禮道:“弟子楚平,叩拜師父、師叔。不知師父喚弟子前來,究竟有何事情要交代的?”
衍行捋了捋鬍鬚,笑道:“平兒,你還是先起身來再說吧!”
“是!弟子多謝師父。”楚平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等待著。
衍行眉頭微皺,略顯嚴肅地說道:“平兒,為師的今天喚你前來,確實是有些事情需要交待給你去辦,不知你可否願意替為師的辛苦一趟呢?”
楚平施禮道:“師父待徒兒恩重如山,如有所命,徒兒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很好!既是如此,那為師的也就直說了。”衍行起身走下臺階,來到楚平跟前,繼續說道:“平兒,如今你修為有成,為師的想令你下山好好歷練一番,增長見聞,積累實戰經驗,順便呢,替為師的尋一樣寶物回來!”
“不知是何寶物,還請師父明示!”
“混元珠。”衍行回應道。
一聽到衍行提起了混元珠,衍性的心裡不免“咯噔”地一下,只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楚平卻根本不知道混元珠是何物,向師父衍行作了一揖,詢問道:“敢問師父,不知這混元珠,究竟是何寶物?有何特徵?還請師父明示,也好讓弟子有個追尋的方向。”
“那是自然!”衍行來回踱著步子,繼續說道:“這混元珠,乃是一種用來輔助修煉內功的寶物,形狀猶如碗口般大小,是當年你的師祖,也就是為師的師父,玉楓真人留給為師的。不幸的是,只因為師的一時疏忽大意,此寶竟於二十四年前,被一夥賊人給盜走了,至今下落不明,這也就成為了為師的一塊心病。
前天晚上,為師的卻意外地發現,在東南方向有異樣出現,為師隱隱感覺到,那正是混元珠重現的徵兆。可惜呀,如今為師的上了年紀,這腿腳也大不如從前了,所以呢,為師想拜託平兒你,替為師的跑一趟腿,如何?”
楚平再次跪地施禮道:“師父請放心,徒兒定當竭力為師父尋回寶物,以報答師父對徒兒的養育授業之恩!”
衍行欣慰地笑了笑,說道:“好!很好!那為師的就在這天山之上,靜候你的佳音啦!記住,歷練期間,最好是徒步前進,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冒然使用本門道術,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