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知音能有幾,碎琴都為子期亡。
墳前灑盡千行淚,隔別陰陽各一方。
魏天行和張雷都看過了那老者的照片,兩人都有沒什麼印象,應該是沒有過交集。
看來這老者不是重著張雷和魏天行來的,但是他抓苑雙和李鑫文幹什麼啊?
現在這種情況也來不及多想什麼了,魏天行看了看衛星定位,那輛賓利正向獅子峰開去。
獅子峰是臨安市的一個旅遊景點,算不上著名,但因為風景不錯,所以客流量還是挺大的,也就是現在是半夜,如果是白天,估計車都開不進去。
李鑫文將車開到獅子峰下的停車場,等待著老者的指令。
這老者似乎並不著急,又拿出了旱菸袋,李鑫文見了立即拿出支菸卷道:“爺爺您嚐嚐這個,我這是軟中華!”
“哈哈!爺爺我抽不慣這菸捲,不過娃兒你倒是挺有心!”
李鑫文為老者點上了菸袋鍋子。
老者吸了口煙,看了眼李鑫文道:“要不看娃兒你這麼明事理,你活不到現在!”
李鑫文聽了這老者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顫抖道:“爺爺你放心,我聽話!”
“背上那女娃!咱們走!”老者說完就下了車。
李鑫文見老者走了,立即背上了苑雙跟了上去。
老者根本就不擔心李鑫文會逃跑,加快了腳程,甚至把李鑫文都給甩到了身後。
就這樣,李鑫文緊趕慢趕的跟在那老者身後,出了停車場,上了一段小路,繞過了一座小山。
在這小山的後面,有一輛馬車等在那裡。
這趕車的車老闆看起來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農,但是他跟這老者卻非常熟悉,兩人一見面耳語了幾句。
那車老闆鄙了眼李鑫文就趕起了大車:“嘚兒,駕!”
這輛馬車其實是一前一後有兩頭小毛驢拉著的,在這樣的路上也只有這中特殊的小驢車能走。
那老者上車後,就開始閉目養神,李鑫文坐在他身後,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這輛小驢車看起來是又小又破,但是跑起來卻特別快,估計都能達到每小時三十躲公里的速度了。
這輛小驢車跑了有半個多小時,終於走出了山路,上了一條小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