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二寶兄弟也沒敢怎麼樣,畢竟人家平日裡的積威在那呢。
有一天周雷接了個電話,說是他父親病重,被好心的鄰居發現,送去了醫院,讓馬上去過去付住院押金。
老人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周雷剛放下電話,教務處又過來了人,讓他趕快把下半年的學雜費給交了,現在全系就剩下他還沒把錢交齊了。
也許是這位負責通知周雷的學生,往日裡沒少受他的氣,所以在走時白了他幾眼,又說了幾句風涼話。
周雷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被氣得是暴跳如雷,他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張雷的頭上,因為這都是張雷在搗鬼,因為擊垮他們周氏集團的正是白東明父親的白氏集團。
此時此刻,周雷已經被仇恨的火焰衝昏了頭腦,什麼父親在醫院等著交住院押金,什麼學雜費,都管不了那麼多了,而且現在周雷的兜裡比臉都乾淨,你讓他拿什麼交。
周雷計劃用最簡單的辦法來進行自己的報復行動,那就是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直接給張雷好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想到這周雷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大寶”和“二寶”聽,把這兄弟倆聽得是直啄牙花子。
張雷那身功夫,二寶兄弟是有親身體會的,現在想起來,都感覺身上還有點痛!你還要去伏擊人家,這是沒捱過打啊!
二寶兄弟雖然從心裡往外的不願意去,但是又不敢違背周雷的意識,只好是各種推脫,見實在是推不掉了,就讓周雷多拿出點錢來,也好多找點幫手,就算是捱打也多幾個肉盾不是!
周雷以前經常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就是我這人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但是現在他變成了什麼都缺,最缺的就是錢!
所以周雷現在最忌諱的就是這個“錢”字,誰敢在他身邊提起來,誰就得付出代價!
“你們這幫小人!一天天就他麼認識錢!”
盛怒之下的周雷,一個耳光就摔了出去,正好打在“大寶”那張大臉上。
周雷這一個耳光打得,不只是憤怒,還帶著絕望,所以力氣就成幾何倍的爆長了,也就是“大寶”這個體格的,要是換個人估計能被抽暈過去。
如果這一耳光抽在“二寶”的臉上,估計這“二寶”還能剋制一點,但壞就壞在這被打的人是“大寶”!
常言道:“人有臉樹有皮,人怕打臉!樹怕怕扒皮!”
對於一個男人來講,這臉是絕對的尊嚴,更何況是一個靠著肌肉來思考的“大寶”!
“大寶”被周雷這個耳光給打悶圈了,本能的一個耳光抽了回去。
“大寶”那可是校田徑隊的王牌選手,就是參加全國大學生運動會,都能拿個獎牌回來的主,體能比起專業運動員都不差哪去,這一個耳光就把周雷抽倒在地上。
周雷從小到大別說是捱打,就連大聲講話都沒有人敢對他講,所以周雷握著臉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