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鼠相合,卯酉相同;一船滿載,載載不空,得心應手;只在三四五成功。
張雷將這杯可能是任何液體化為的喜酒喝了下去,只感覺肚子裡火辣辣地!
這感覺跟喝酒還真地挺像,但越是這樣,張雷才越感覺恐懼,這都有真正酒水的感覺了,鬼知道這是什麼!
見張雷喝了酒,那些妖物也都狂飲起來,沒人再關心他了,這些妖物不是划拳,就是在行酒令。
見警報解除,張雷也是鬆了一口氣,好在自己也沒白喝那一杯!
張雷拽了李鑫文幾次都沒拽動,此時這傢伙就如同一隻貪吃的豬一般,在那裡是胡吃海塞,而且還在那自己猛灌,就像是怕浪費了這下酒菜一般。
見來硬地不行,張雷只好改變了策略,開始給李鑫文倒酒夾菜。
就這樣,經過張雷又一番猛灌之後,李鑫文也是有點酒足飯飽了,這小子擦了擦嘴,也不在動筷了!
張雷見李鑫文終於是結束戰鬥了,立即把他拽了起來,嘴裡掩護道:“走兄弟!咱去上個廁所,溜溜食兒,回來再接著喝!”
張雷的演技哪叫一個不錯,他的舉動把這些妖邪之物都給迷惑了,也沒有人在意他。
就在張雷拽住李鑫文準備閃人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公鴨嗓喊道:“烏總管到!”
只見一個穿著過分華麗衣服的微胖中年男人在幾個丫鬟、僕婦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該死不死的是,這位招搖的中年大叔的第一站,居然就是張雷這桌。
那招搖的中年大叔剛走到桌邊,他旁邊一個類似太監的瘦高後生又提著公鴨嗓喊道:“烏總管替白老爺答謝各位賓朋了!”
“只因我家老爺心痛他那小娘子兒,一刻不停的守在她身邊!”
這烏總管說話陰陽怪氣地,但好歹還是個男人的聲音,勉強還能讓人接受,但是那烏總管說到這裡,突然嗓音一變,由那公鴨嗓變成了老太太的嗓音,接著說道:“所以就由老嫗代替我家洞主來答謝各位賓朋!”
烏管家用老太太的聲音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變成了男人的聲音說道:“老奴這裡先乾為敬!”
“好!”
“烏總管客氣了!”
來的這些鬼物和妖邪之物,還都買這烏管家的賬,紛紛端起酒杯是一飲而盡。
張雷也跟著端起了酒杯,但是他並沒有喝,因為鬼才知道這杯酒究竟是什麼東西!
李鑫文也跟著別人幹了一杯,這小子居然還有點醉意上來了,低頭看了看張雷的杯酒,笑道:“兄弟你這是要養魚啊!”
雖然李鑫文說話聲音不大,但是他距離這烏總管太近了,所以烏總管還是聽見了!
烏總管聽見李鑫文的話,回過頭來看了張雷一眼。
這頭幾排坐的賓客都是附近有名有姓的妖邪鬼物,就是有那個別路過捧個場地,能坐在這幾桌,那也不是白給地,所以這些鬼物也不是白給的!烏總管也是聽說過,但這張雷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不知這位少俠如何稱呼啊!”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烏總管先是用那老太太的聲音說了一句,而後又用男人的聲音補充了一句,可見其對張雷這個陌生人是很重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