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被喚做是三叔的中年男人手持匕首,手臂微收放在腰間,一看這那拿刀的動作,就是個練家子。
再看那乞丐,整個人趴伏在地上,頭都不抬,眼裡只有地上的那捆鈔票,結果可想而知了!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傳來,那被喚做三叔的中年男人倒在了地上,在他心口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血水瞬間將地上的青草都給染紅了!
三叔倒地身亡後,那乞丐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將手平伸,只見在他的手掌上捧著一顆心臟,而且這顆心還在跳動著,看起來無比的新鮮,而那一捆錢則是還丟在地上,乞丐並沒有去撿。
“我好餓啊!”
乞丐說完張開了嘴,只是他那嘴張得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兩邊的臉蛋都撕裂開了,整個下巴就如同是脫臼一般的聳拉下來,真是名副其實的血盆大口!
乞丐張開了血盆大口,將手掌上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塞進了嘴裡,而後用手一託,又將下巴合上了。
這乞丐就如同是那天吃大肉包子一樣,嚼都沒嚼,就把三叔那顆心給吞了下去!
因為整件事發展得太快,太過於恐怖,所以那邊的兩個年輕人手裡拿著鐵鍬都傻在了那裡。
在兩個年輕人當中,那個叫做狗蛋的年輕人,以前學過殺豬,也算是見慣了血腥的場面,心也比較狠,而且他跟那位三叔是真有親屬關係的,所以他最先反應了過來,握緊手中的鐵鍬,就衝了過來。
狗蛋手裡的鐵鍬,其實是軍用的工兵鏟,屬於那種可以摺疊的短鍬,但是這工兵鏟其實是一種武器,因為可以劈砍所以在短兵相接時,威力比匕首和槍刺都要大。
狗蛋揮舞著手裡的工兵鏟衝到了那乞丐的身前,一工兵鏟就劈了下去。
狗蛋雖然名字不太威猛,但他可是個大塊頭,跟這乞丐相比,能裝下他兩個,還有富餘!
面對著狗蛋這生猛的一鍬,那乞丐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似乎這一工兵鍬不是向他劈來一般。
狗蛋見這乞丐沒有躲,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來,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因為就在這一工兵鏟要劈中乞丐之時,那乞丐突然伸手將狗蛋的手腕給抓住了!
狗蛋的手腕比那乞丐的胳膊都粗,那乞丐一支手甚至都握不住狗蛋的手腕,但是狗蛋卻感覺自己的手腕如同被老虎鉗子給夾住了一般,不管他怎麼用力,那條手臂就是紋絲不動!
狗蛋那也是個亡命徒,雖然右手臂被這乞丐給制住,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慌張,左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殺豬刀來,猛向那乞丐刺去。
見狗蛋一刀向自己刺來,那乞丐笑了,笑得很超爛,很單純,就想是一個孩子抓住了一隻小蜻蜓,這小蜻蜓用自認為無比強大和鋒利的爪牙去攻擊那孩子的手指,但是對於孩子來講就如同是在撓癢癢一般有趣。
雖然狗蛋的攻擊對於這乞丐來講,可能就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是這乞丐也不可能就站在那裡讓狗蛋去捅,因為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在玩了,而是變成受虐了!
所以在那把殺豬刀距離那乞丐的脖子還有零點零一毫米時,那乞丐動了,後發而先至,用一種近乎於光的速度,一把抓住了狗蛋那握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