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說完閃退到一旁,靜靜地看著,似乎這鬼差對此也很感興趣。
要想給陳婕治病,先得讓她清醒過來,問一問病情。
想到這,張雷取出張清神符,貼在陳婕胸口,而後念起清神咒。
“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陳婕其實並沒昏迷,只是被那鬼差迷暈了過去,所以張雷符咒唸完以後,她立即清醒了過來。
陳婕清醒後,見張雷站在自己身旁,也是大吃一驚,立即周身檢視了起來,見自己衣服都規規矩矩的,才鬆了一口氣。
張雷見了陳婕的動作,也是無語了,剛組織好的語言,都被打亂了。
陳婕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但是張雷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還是讓她接受不了,輕聲問道:“原來是張雷同學啊!你是怎麼進來的?”
陳婕是普通人,張雷當然不能告訴她剛才的事,所以張雷就半真半假,說是學校讓他來看看陳老師的病情,然後發現門沒關,以為出了什麼事,就進來了!
陳婕向門口看看,見門開著,還以為是自己精神恍惚,忘記關門了,自嘲的笑笑,但是見張雷要在自己身旁坐下,立即喊道:“你別動,千萬不要碰這屋裡的任何東西,你快走吧!我得了傳染病!會傳染你的!”
張雷見了陳婕那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也是難過,畢竟在一個星期前,陳婕看起來還是陽光明媚活潑可愛的大姐姐。
“姐你別怕!我家是祖傳的中醫世家,專門治疑難雜症!你把你得病的經過給我講一下,我肯定能治好你!”張雷試著平復陳婕的情緒,看起來還真管用了!
陳婕將自己的頭髮紮了扎,指了指門口的一個小凳子笑道:“雷子你去那邊坐吧!反正姐就要去那邊了,就當是走之前跟人說說心裡話,省的我寫遺書了!說實話!寫那東西,我還真下不了筆!”
張雷怕刺激到陳婕,就按她的吩咐坐到了門口的小板凳上,有種回到幼兒園的感覺。
陳婕開了罐啤酒,喝了一口,皺了皺眉,講述起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這一切,還得從陳婕上大學時說起。
陳婕也是濱海理工大學的學生,她的家在南方省通州市。
陳婕是南方人,對北方的氣候並不太適應,而且因為生活習慣的不同,剛入校時就顯得不太合群,而且又體弱多病。
就在陳婕有些後悔不該來北方念大學時,一位風度翩翩又善解人意的學長出現了。
這位學長叫吳琪,聽名字有點平淡無奇的感覺,但人卻是出類拔萃。
吳琪當時和張雷一樣是校學生會副主席,但是他已經讀大三了,而且兩個人的品行那也是天壤之別!
常言道:“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吳琪就是這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