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那麼幾個不敢輕殺的人在場相護,想要除掉本身就滑得像泥鰍一般的驍勇,真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份不容易,風鐵聖只得煊卓住手。
手住了,嘴卻不能住,風鐵聖遙看驍勇,冷冷的道:“小友,你平白無故潛入我風家,不知所為何事?”
老手一指,指著那些護在驍勇身側的那些幾大家族和勢力的高手,風鐵聖聲音更寒的道:“還有你尋這些人來,莫不是想輕慢我風家?”
本是為賊,卻不像暴露其身為賊的事,就只有先來上一個賊還捉賊了。
驍勇不否認他和一點寒星的所做是賊偷的行徑,但這也分是針對的誰。
眼前這個風鐵聖肯定是不具備讓驍勇因為這般行徑而心生負罪之感,只會令他嘲笑這份拙劣的應對方式。
搖了搖頭,驍勇懶得與之廢話,直看身旁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的高手,咧嘴說道:“你們既然插手了,說明你們應該是有所察覺了,俺也不拐彎抹角,這風家商行的柴火有問題,裡頭藏著些不可告人的東西,依著這東西……風家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微微一頓,微微一笑,驍勇解釋道:“是真正的要風風則來,要雨雨則至,而且便是這天劫……也奈何不了他。”
呼風也好,喚雨也罷,實力到了某個境界,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可這天劫……好吧,你個葉勇不也是不為天劫所奈何嗎?
驍勇真是服了這些人了,都說這麼明顯了,居然還沒能聽懂。
“你們啊!就不能把事情分清楚嗎?”驍勇指了指自己,道:“俺之所以不怕天劫,是因為俺的修煉方法不同於常人,可以將那降下的雷霆煉化入體,這是一種抵抗中將之竊取煉化,真要說起來,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可這風家不同……”
“能有什麼不同?”風鐵聖寒聲打斷道:“小友!不就是我族中後輩想要強奪你的妻子嗎?此事是他不對,可他也為此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我們風家自問,沒有因為此事來找你的麻煩,便是說,我們已經主動退避,你又何必要苦苦相逼?”
語氣真誠,態度真切,不知真相的人還真會一不小心的就相信了他風鐵聖,進而對他驍勇的言語乃至人品產生懷疑。
“還有!小友,如果老朽沒有猜錯的話,那支大軍該是那夥勢力的大軍吧?”風鐵聖眼神變得悠遠深邃:“那等拿人不當人,那等喪心病狂的勢力的大軍,豈能都是些善良之輩?怕是多是作惡多端之人吧?這些人你不殺之,反而當兵養著,卻不知你這是何意?”
還能是何意?那些人根本不是那夥勢力的好不好?且即便是那夥勢力的人又如何?
不該被解開束縛的人,還被束縛著,整個人如同傀儡般的毫無神采,也毫無意識,做不了絲毫的壞事。
“你說毫無意識就毫無意識?”反正是靠著一張嘴來說,風鐵聖不介意將事情往歪斜的方向說。
“小友,你的出現來得毫無徵兆,”風鐵聖笑著說道:“我說的不是你於仙城一的出現,是於仙城十七的出現,在你出現之前,別說仙城十七了,就是其他仙城也絕無半點與你相關的訊息,便是說,你是憑空出現的。”
一個人為什麼會憑空出現?要麼是他不是這裡的人,要麼……其人的過去不能被他人知道,故而徹底的消去了過往。
“那麼一支大軍,是誰人都能收服的嗎?”風鐵聖話語一轉,轉到這事上。
在場眾人,沒誰有那個能力,即便有著身為那處秘境的主人的身份,這個事也是難以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