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朝夕相處這麼久,竟然沒有發現他是女裝大佬。
冷靜,且問問他原因。
花福天疑惑“你為何扮成女子?你是男子怎麼不告訴我?”
歸宣歉意說道“對不起姐姐,我是迫不得已,我之所以扮成女裝是為了救一個姑娘,那姑娘給了我一個饅頭,救了我一條命,她家裡要把賣到青樓,我就把她藏起來,換上了她的衣服,那家人不過是想要錢,所以在認出我並非是她們的女兒時也沒有揭穿,讓青樓的人帶走了我……”沉默了一下,眼中滿是悲傷絕望“沒有跟姐姐表明身份也是因為我真的是孤身一人,沒爹沒孃的孩子,就連家也沒了……那天我本可以跟其他女子一樣逃走,但是到了外面,我什麼都不會,我能要飯撐過一個冬天,要看第二個冬天也要來了,我抗不過去,所以才下定決心跟著姐姐,多次想跟姐姐說清楚,但是怕姐姐知道真相之後會把我趕走”
注視著,他目光真誠,全是肺腑之言一點也沒有說謊。
可憐的孩子。
花福天回顧之前的劇情,原主在,他應該也在,在原主訓練期間,聽說有一個女孩逃走被打的半死不活,老鴇就讓所有人圍觀,看看逃走有什麼下場,那女孩當夜沒挺過去沒了。
原主站在樓上看了一眼,回顧那一幕,花福天辨別出滿臉血汙的女孩正是歸宣。
花福天閉上眼,如果不是她的到來,歸宣就沒命了。
歸宣以為花福天生氣了,跪在了她跟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姐姐,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不要趕我走,我只有你一個親人”
血水順著眉間滑落滴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花福天擋住他再次磕頭的動作,蹲下來,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血“我沒說趕走你,也沒有生你的氣,你不必如此”
“真的嗎?姐姐,你沒有生我的氣?”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
“傻孩子,沒有”
扶著他起來坐下,給他上了藥,歸宣看著花福天傻呵呵的笑了起來“能遇到姐姐是我千年修來的福氣”
可不是麼,沒她,他早就在地府跟牛頭馬面打牌了,哪還能這麼活潑的叫姐姐。
給他綁了一圈紗布便讓他不要胡思亂想自由活動去了。
人找到了,怎麼讓皇帝老兒知道他兒子在這兒,也是一大難題啊!
她要是帶著歸宣直接找皇帝老兒,只有皇帝老兒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還有第二個人知道,定會懷疑他兒身份的真實性,連帶著花福天都可能會被治罪。
皇帝老兒這個時候應該派人過來找他兒了,不如回到皇帝老兒跟歸宣母親生活的村子居住,到時候不用她苦惱,皇帝老兒的人自然會找上門。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歸宣不想知道沒有見過的家人是什麼人,他現在只有姐姐一個親人,只要姐姐不離開他,他就不是一個人,也是有家有親人的孩子,不是野孩子。
晚上花福天去廚房,裡面傳來炒菜的聲音,油煙成團往外面鑽,她站在門口探出頭。
夾雜著花椒葉的油煙中,有一道身影忙前忙後,一邊炒菜,一邊顧著鍋裡的柴火,倒是沒有手忙腳亂。
花福天走過去坐在了灶臺前燒火,歸宣見是她忙說“姐姐,這裡油煙大,你快出去,馬上就好了,你就等著吃好了”
真是賢惠,此時此刻就是她的人生巔峰,未來的太子未來的皇帝,在給她下廚。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花福天說“沒事,不是沒有幹過活,別把我養的太嬌貴了”
歸宣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