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還沒有等她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疼,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老東西,你把錢藏哪兒了,你快把錢給我”
她感覺自己的腰閃著了,疼的厲害,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瞅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快步走過來,拎起她,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老東西,你到底把錢都藏哪兒了”
來人目眥欲裂,滿臉兇狠一臉橫肉,她掙扎著,扒拉脖子上的手,她快透不過來氣了。
“老東西,你不把錢拿出來是不是!好,你等著”男子鬆開花福天,她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他依舊罵罵咧咧的踢了花福天一腳“偏心的老東西,你把東西都給我姐姐憑什麼!她嫁到外地去了,照顧你的都是我,你憑什麼把錢都給她”
見她半天沒有反應,他起身平息一下呼吸,就拿出來手機打了電話“兄弟們過來搬東西”
還沒有一會兒,門鈴就響了起來,男子開啟門,外面進來幾個男子,他們明顯就是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把屋子裡面的電器都搬走買了,一個不給這個老東西留下,讓他偏心,就讓他知道有什麼後果”
“丁哥,那你是爹,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了”其中一個男子走上前,把花福天給扶起來。
被叫丁哥的人,一腳就把他們給踹倒了不耐煩的道“是不是老子哥們,老子是叫你們過來搬東西的,不是讓你獻愛心的,他是老子的爹,可惜是個偏心爹,我怎麼對他,都是他自找的”
這會兒的時間,花福天已經看了一部分劇情,丁老頭根本不存在什麼偏心,眼前對她又打有罵的是丁老頭的兒子,他都三十了,還在家裡面啃老,把家裡面所有錢都給拿走玩了,丁老頭退休了,還吃著藥,根本沒有多少錢給他,等家裡面沒有錢了,丁老頭的兒子就說他把錢都給了他姐姐,他故意不把錢給他的。
丁老頭怎麼說都不聽,還對丁老頭動了手。
“快去搬東西,這些東西買了,也能得幾千”
其他人就陸陸續續的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搬走了,丁枸就朝著花福天吐了一口痰“老東西,你趕快給我姐打電話,把你的錢給要回來,不然你就別想要安生!走,兄弟們”
他轉身就笑著叫兄弟們離開,跟剛才判若兩人。
花福天感覺到自己的心口猛地一痛,趕忙伸兜裡面拿出來救心丸吃了一顆,心口才好多了。
屋子裡面的東西都被搬空了,花福天身上都是傷也不起不來,就乾脆躺在地上,檢視接下來的劇情,丁枸走了沒幾天就回來了要錢,丁老頭沒有錢,丁枸就把房產證給找了出來,把房子給賣了換錢,五六十萬,半年時間都沒有過,就被他話的一乾二淨。
丁老頭也在被趕出去,去求助自己的女兒,在她的家裡面受了幾天的臉色,丁老頭沒有臉在住下去,就到了外面露宿街頭,凍死在了公園裡。
他一輩子為了孩子,最後落的個凍死街頭的下場,都說養兒防老,他還不如不生他們。
到了晚年,他仍舊不能安生,他上輩子做了什麼孽。
丁老頭唯一的願望就是,到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安心養老,提前給自己的尋一處墓地,安排好一切事宜,等他不行了,就葬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