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笑笑,沒有多說。
花福天去了酒房,說了酒的名字,有專門打酒的,就給她打了一壺酒。
她端著酒壺過去,門口站著一個小廝,他見了花福天就跑到她跟前接了她手中的酒壺,壓低聲音不滿的說了一句“你怎麼這麼慢,青雪公子說了,讓你站在外面不準進去伺候”
她總共用了不超過五分鐘的時間,竟然說她慢,小廝接了她的酒壺,推開門進去了。
青雪哥是不是生氣了,等結束之後,她得好好跟青雪哥解釋一番。
她站在外面,正在考慮怎麼跟青雪哥解釋,一個人就摟住了她的脖子,扭頭看過去,還是剛才的酒鬼。
 ▼皿▼#渾蛋,都是這個渾蛋,她一把抓住酒鬼的領子,想要賞給他一拳,不行,她得忍住,不然一定會給青雪哥添麻煩。
“我不要他……我就要你……小美人……你陪我……嗝”說著就湊了過來。
酒臭味撲面而來,花福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拉開兩人的距離,這個酒鬼摟的的很緊。
感覺手心不對勁,她忙鬆開了他嘴,手心溼踏踏的,嫌棄的在他貴重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心。
酒鬼是一個青年男子,長相算是英俊,他舔了舔嘴唇“小美人……你身上好香……”
花福天捏著他的下頜,不讓他靠近。
趁著連翹還沒有追過來,在他脖子後面捏了一下,他整個人倒在了她的身上,昏睡了過去,花福天抱住了他,連翹追了出來,心累的不得了。
“真是納悶了,這個傢伙怎麼回回跑到你這裡”
花福天嘆了一口氣“他應該不會過來了,他睡著了,麻煩連翹哥帶回去了”
連翹過來接了青年男子,架了回去。
感謝混賬師父交給她的本事,她重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然後修煉。
過了兩個時辰,小廝從屋子裡出來,壓低聲音跟她說“你可以先回去了,青雪哥這邊我來伺候”
讓她回去,果然是生氣了“是青雪哥讓我回去的嗎?”
小廝點了點頭。
花福天只能先回去了,今天她沒有派上任何用場還給青雪哥添了麻煩。
她去了秋露那邊,他還沒有休息,正在打瞌睡,她的腳步聲驚醒秋露,他朝著花福天撲了過來,她接住了秋露“不是讓你早點睡嘛?”
“小寒哥哥你身上什麼味道”秋露皺了皺眉頭十分嫌棄“是酒臭味,還有一種胭脂水粉的臭味”
說著就趕緊脫了花福天的外套,她都來不及護住自己的外套,就被秋露脫了下來,他嫌棄的扔到了一邊。
他重新抱住花福天“還是這樣好聞”
花福天揉了揉他的頭髮,無奈的笑笑“門還沒關,你先去睡”
秋露鬆開花福天,脫了外衣,先爬到了床上。
花福天上了門,拿著燭臺過去床邊,她吹滅了蠟燭躺在床上,秋露挪了過來抱住了她,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花福天每天睡覺前必須要做的事情,就是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