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你以後能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找一個你真心愛的姑娘好好過一輩子,你走吧!”
她轉身背對著對方,眼淚不是她流的,是原主流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今後原主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瑩兒我對不起你,多謝你的厚愛”周御不捨的從窗戶飛身離開,等他走了,花福天鬆了一口氣,她走到窗戶口,掃了外面一眼,確認他已經走了,她拍拍心口,倒是走得瀟灑,估計原主都沒有想到,她付出性命的人,能夠這麼輕易地放棄離開。
錢他是拿走了,花福天就看看這一筆錢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她不跟他糾纏了,就沒有以後成親的事情,他手頭有了錢,肯定也會幹其他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跟以前都不一樣了。
花福天把窗戶給關緊,另外把其他的窗戶都塞上了小木條,擋住門,外面就開不開。
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原主的名聲就毀了,周御就沒有想過後果,他是清者自清,可是別人就不這麼想了。
接下來的日子,周御應該是不會過來了,花福天就等著那位師傅過來這邊,她好好學一門手藝。
過一段日子,等周御離開之後,她應該就能完成任務了。
這一次的任務,還真是簡單的不得了,花福天回身把丫鬟給架到小床躺著,她回了自己的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花福天就是在家裡面養身體,偶爾去院子裡面走走,她吩咐霜兒“你去給我找一些醫書回來,我要看”
霜兒答應一聲,就出去找了好幾本醫書回來,花福天閒著沒事就看,不過竹塘那邊的師傅似乎是非常難請,這都好幾天了,也不見人過來。
一眨眼過去半個月了,蔡家父母經過這一次上吊事件之後,就發現自己家的寶貝閨女特別的乖,也沒有費盡心思嚷嚷出去找那個周御,那個周御也沒有來他們家門口晃,存在感極低,不由的讓蔡母擔心,這是否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周御他們兩個人在醞釀著什麼私奔大計。
蔡父對於自己閨女有十足的信心,他們都鬆口了,閨女為沒有必要在做些多餘的事情,主要就是她跟那個小子如何商量,才能讓那個小子當上門女婿。
不過他閨女在家裡好一陣子了,也沒有說出去找那個小子,他心裡也琢磨不透。
蔡父從外面回來就看到蔡母焦急的來回走動,他上前拉住蔡母無奈道“哎呀,夫人你就別走了,竹塘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那位師傅到底願不願意出來?”
蔡母提起來這件事情就頭疼“那位師傅說了,要想女兒拜她為師,要跟她一起住在竹塘,你知道的有點本事的人都愛故作玄虛,咱們還不能得罪她”
蔡父道“這不就叫閨女受苦麼,那裡也沒有個丫鬟伺候怎麼行,她那邊吃的都是素食,閨女受不了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遲遲沒有做決定想要聽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