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哥在說話的時候,給我好好聽著!”小一撥出一口氣,顯得特別輕鬆。
“是……是……是大哥……我可……可不……可以……提個小……小小要求……”
“說吧!”
“打人……不打臉……大哥下次別踹臉好不……”花福天艱難的坐起來,揉了揉自己被踹疼的額頭還有臉頰,無比幽怨。
“看你表現”小一哼哼兩聲,扔給花福天一部平板電腦“裡面是任務自己選”
花福天接住平板電腦,上面顯示的初級任務,她開啟初級任務的資料夾,裡面只有一個檔案可以看,這還叫自己選直接無語。
她點開檔案的一瞬間,一道強光將她給籠罩在裡面。
再次睜開眼,她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腦海裡湧進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
原主叫林琴,今已經三十多歲了,現在一家超市裡面做收銀員。
外面響起來踹門的聲音,咣噹一聲,伴隨著拖鞋拖地的聲音,一位光著膀子的中年男子,走到花福天的跟前,一耳光子打在她的臉上,直接將她掀翻在地,整個人都懵了。
中年男子臉頰紅暈滿身酒氣,他朝著倒在地上的花福天就大吼大叫著“錢,給我錢!天天給老子一點錢,都不夠老子跟朋友喝酒的”
花福天沒有說話,從兜裡摸出來幾百塊錢,遞給中年男子,他的面色改善一些“兜裡翻出來,讓老子看看是不是還藏著錢!”
她把衣服兜,褲兜都掏出來,裡面一分錢都沒有了,中年男子才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花福天揉了揉腫起來的臉頰,十分懊惱,她的臉是不是前世作孽了,算算已經捱了三次。
剛才那個中年男子是林琴的老公琿旦,遊手好閒吃喝嫖賭樣樣在行,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出去找工作,就知道跟林琴要錢。
不僅人不咋地還有暴力傾向,林琴不給錢就家暴,下手沒有輕重,林琴每次都是一身傷。
他們還有一個女兒,琿旦不喜歡女孩,對自己的女兒根本不上心,只要女兒不如他的意,直接抄起手邊的東西就打,還是林琴護著,不然女兒怕是早就進醫院了。
林琴她老公渣成這樣,她還不離開她老公,就在心裡受氣,想著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再過幾年就好了。
現實回答她的則是變本加厲,最後林琴被打成植物人進了醫院,女兒受不了被虐待,從家裡面跑了出去,從此了無音訊。
琿旦跟別的女人混在了一起,也不去找自己的女兒,好似他的生活中,根本沒有她們母女兩個一樣。
花福天嘆了一口氣,何苦呢!何苦受這個罪呢!整個家靠著她養活,又不是靠著琿旦養活,財政大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還不是瀟瀟灑灑。
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零容忍家暴,女孩要懂保護自己,愛護自己,儘量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受到傷害也要及時想辦法保護自己,若是自己沒有能力,就求助外界。
不過往下了解林琴這個人,還要從十多年前說起來,她早早輟學,在外面談了一個男朋友,就是琿旦,家裡面不同意,嫌琿旦家離得遠,要是受欺負了,也回不來孃家。
林琴不願意,就看上了琿旦,還跟他私奔了,從此和家裡面斷了聯絡,家裡面的父母也傷心欲絕,不願意認她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