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頭走的”鄰居大娘道“我也不知道去哪了,過年才回來,你去問問你二爺,他或許知道你爸媽去哪兒打工去了”
“謝謝大娘啊”花福天拉了拉身邊的小香道“大娘,這是我女兒叫小香,小香快叫奶奶”
小香有些怕人,不過還是叫了一聲奶奶,鄰居大娘很高興“孩子都這麼大了,長得真可愛”
“那大娘,我們先走了”
花福天牽著小香走,鄰居大娘不忘提醒一句“你二爺好打牌,估計中午不回家,你要是到他家沒有見人,就去小賣部看看,他準在那裡打牌”
“好,大娘,我知道了,謝謝你”
花福天根據原主的記憶來到了二爺的家裡面,二爺家原本還是瓦房,現在已經變成二層樓房了,這麼多年回來,感覺變了實際上有些還是沒有變的,不管房子怎麼變,時光怎麼流逝,景物如何變化,它始終都在原來的位置不會變。
門上鎖了,家裡面沒有人,越是長大,回到家裡面看到小時候經常玩的地方,就會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猛然發現自己的·已經從小孩,變成了大人,想要回到無憂無慮的生活,也回不去了。
花福天還記得自己的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長大了,是發小的結婚了,她們家都在農村,小時候上學晚,那個時候她才上大一就已經二十歲了,發小在初三畢業時候就出去打工,算算已經過去三年了,她在學校裡面度過高中三年時光,不易察覺時光的流失,等她回過神來,對於發小來說,她已經在外面摸爬滾打好幾年了,她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
她覺得發小結婚的年齡還太小,因為她還在上學,發小覺得不小,她該成家了。
回頭看看周圍的環境,花福天彷彿替原主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
她在門口水泥臺子上坐下,小香也跟著她坐下,兩個人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等了幾個小時,開啟手機一看,已經快要一點多了,人還沒有回來,花福天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不能在等下去了,這裡沒有地方住,她還得帶著小香去街上找旅館住,小香也跟著站起來,學著花福天的樣子,用小手拍拍褲子上的灰塵。
花福天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有這麼可愛的一個小棉襖,還要那種男人幹什麼,原主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牽著小香的走,去了小賣部,小賣部以前是村子裡面最先蓋好樓房的,現在過去了這麼多年,樓房還是沒有變,每家每戶的院子裡面都很大,院子裡面傳出來打牌的聲音,花福天牽著小香走進去,小賣部原先養豬養鴨的地方鋪上水泥鋪上防雨棚,變成了簡易的棋牌室,裡面擺放著三張麻將桌,打牌的就是那幾個人,圍觀的老頭倒是不少,村子裡面娛樂少,沒有廣場健身器材的,他們有的又不愛看電視,就一群老朋友聚聚打打麻將,消遣消遣,他們打的錢也好,有時候就是五毛一塊的,就是圖個樂呵。
買東西的也在打牌,有人來買東西都是叫人,花福天走過去站著圍觀一會兒,一個一個掃著他們的臉,辨別哪個是原主的二爺,找了一遍,花福天看到一位坐在第三張桌子側揹著她這邊方向的老頭跟二爺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