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致早早起了床,然後一直躲在書房繼續編寫著課本,突然一會兒周滿走了進來,恭敬道:“殿下!”
“何事?”李致只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周滿,然後繼續用筆寫著。
“殿下,京中傳來訊息,昨日刑部尚書俞正志,早朝彈劾殿下您...。”
聽到此處,李致這才輕輕地放好手中的筆,然後抬起頭看著周滿道:“呵,彈劾本王什麼?但說無妨!”
“說殿下有辱皇家顏面,與這些賤商廝混一起,不僅如此還從事賤業,實屬有違祖制!”周滿於是道。
李致聽後不怒反笑心中暗想,“這刑部尚書俞正志他自是知道,是他二哥李介手下出了名的狗腿子,槍桿子,指哪兒打哪兒,搞出這等么蛾子估計是猜測那幾名商賈是被本王所害了,但這李致可不會說出來”,然後笑道:“有違祖制?他可真敢說...試問如今這大夏皇朝有哪位皇子不經商的?偏偏就拿此事來噁心本王。”然後又道:“那此事是如何收場的?”
周滿連道,“當時朝中只有俞正志一眾二皇子黨站出來彈劾殿下,太子黨以及學士黨均是抱以隔岸觀火的態度,最後還是陛下出面以強硬的態度否決了俞正志,於是就此作罷!”
“呵,看來這便宜老爹還是挺看重我的。”李致嘀咕道,然後想了想揮手笑道:“行了,周滿你先退下吧,本王知道了。”
“是!”
待周滿走後,李致咧嘴笑了笑,然後就將此事當做一個笑話拋之腦後了,開始繼續做著眼下的事情。
至於到底有沒有將此事拋之腦後就不得而知了,但以李致睚眥必報的習慣,勢必會給李介來一次反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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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杭城,齊王府內。
“混賬!本王吩咐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他何用,來人吶,命黑衛將俞正志給本王除了!”李介坐在正殿,瘋狂道。
但李介話音剛落,相隔不遠一身披鶴氅手持羽扇的男子翩翩道:“殿下不可!俞正志此人尚有大用,不可輕易除去!”
李介雖說平日裡無可理喻,但對這翩翩男子還頗為推崇,於是稍作遲疑後襬手道:“算了,留他一命!”然後朝翩翩男子恭敬道:“不知先生所說這俞正志又有何用?”
男子晃了晃羽扇,然後笑道:“殿下不可殺,但信王可!”
李介瞬間反應過來,哈哈一笑道:“借刀殺人!”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笑起來。
李介露出狠色,低聲道:“殺害刑部尚書朝廷一品大員,李致我看你怎麼活?”越想,李介越興奮,大叫道:“來人吶,備宴,本王要與先生好好喝一杯...”
不一會兒,齊王府掀起一陣歌舞昇平,鶯鶯燕燕之聲。
......
而李致這裡。
終於直到傍晚,這才將課本編撰完畢,然後他叫來周滿,讓其將課本送到鑄鑑局印刷坊去印製,這才心滿意足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