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富裕,是窮,一條煙,一瓶酒都拿不出來。
“我現在也比較難,你賣了百祥酒廠的股份,另一個股東也把百祥酒廠的股份賣了,我已經被踢出局了,百祥酒廠賬上的幾百萬,我一分都動不了。”
王培基順勢說出自己的事。
“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梁洪芳一臉歉意。
她單純就是看中了兩百萬的轉讓費,根本沒想到,此舉會讓王培基失去對百祥酒廠的控制權。
“其實,我還不是關鍵,關鍵是鄭主任那邊。”
“你知道現在百祥酒廠落到誰手裡了嗎?”
王培基以問題引導梁洪芳。
“誰?”
梁洪芳問道。
“潘建國。”
王培基回答道。
“潘建國……”
梁洪芳迅速搜尋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關於潘建國的記憶,“青山酒廠,你手底下的技術員?”
“對。”
“就是他。”
王培基停了一下,開始顛倒黑白,“當初,他和幾個人聯合,以次充好,賺差價,被查出來送進了監獄,出來後,就開始瘋狂舉報鄭主任,誣陷鄭主任貪汙受賄,鄭主任被他害得差點兒丟了官。”
“那真是太可惡了。”
不瞭解內情的梁洪芳評價道。
“確實可惡。”
“如今,那個潘建國不知怎麼的,攀上了瀾滄縣王寨鄉的鄉長宋思銘,在宋思銘的幫助下,拿下了當初青山酒廠的青山醇商標,然後,就想用著青山醇的商標,繼續做以次充好的事。”
“現在,那些劣勢酒,就要在百祥酒廠生產。”
“知道這件事後,鄭主任都快氣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