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寒潭之中,看著自己眼前這一個又一個的靈體散作光點,龍昊天的心裡五味雜陳,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終於,當最後一個靈體笑著化為光點之後離開之後,龍昊天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是很快,那種感覺又再次席滿他的全身。
“我這是怎麼了?我明明只是一箇中間人,只是一個指引他們正確歸宿的普通人,可是為什麼現在,我能感覺到大家的傷痛。”龍昊天在心裡一直問著自己。
他想找尋一個答案,一個真真正正可以解決此時他所處困境的答案,而這份答案需要一把鑰匙,可是龍昊天又能感覺到,鑰匙就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卻怎麼也抓不住他。
就在龍昊天糾結於答案,難以從其中跳脫出來的時候,那熟悉的戰神槍器靈的聲音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透過空氣傳進了龍昊天的神識之中。
“小子,吸氣、呼氣,趕緊調節自身靈氣的正常走向,老夫我可告訴你,現在在你大腦裡,不僅僅有你發生的事情,還有那些靈體的喜怒哀樂,倘若你不能將這些記憶煉化,那麼等待你的,只有大腦爆炸而亡這一種歸宿。”
“什麼?”聽到器靈這麼一說,龍昊天也立即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可是此時此刻,由於大腦在劇烈疼痛的作用下,已經導致他思考的困難性,可是儘管如此,龍昊天還是繼續說道:“前輩,我到底該怎麼做,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感覺我的腦袋裡面正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說著說著,龍昊天大喊一聲,隨後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看到龍昊天這個樣子,器靈也是十分焦慮,畢竟龍昊天是這千百萬年來唯一一個契合度可以接近滿值的存在,所以不管是出於哪方面的考慮,器靈都很清楚,自己必須要救眼前的這個少年,可是到底該怎麼救?成為了當下最困擾他的問題。
而就在龍昊天痛苦不堪的時候,寒潭之外的火雲老祖正在跟水雨談心的時候,突然一種不安的感覺從他腦間一閃而過,頓時,火雲老祖的神色也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察覺到愛人不對勁的樣子,水雨也是關懷的問道:“雲哥,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臉色變了這麼多。”
可是火雲老祖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就在剛剛的一瞬間,我能夠很清楚地感到,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哦?你的意思是,有不詳的徵兆。”
“可能是這樣吧,不過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說到這,火雲老祖本能的將目光全部都放在了那寒潭之內。
看到火雲老祖所看的方位,水雨也是明白了:“雲哥,你難道是擔心那小子會出事嗎?”
老祖點了點頭:“是呀,我不能不擔心呀,一來,是我把他帶到這裡來的,二來,透過這麼多的日子的相處,我和這小子之間,好像有一種忘年之交的味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雲哥你也沒必要太過於擔心,我看那小子氣運頗好,想必是不會輕易被奪去了性命,所以你也不要太過於著急,我們就在上面等訊息吧!”
火雲點了點頭:“唉,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只希望那小子可以安全闖過這一關。”
此外,某處位面之內的雪宮之中,一名年紀三十出頭的婦女正在床榻上閉目打坐,突然間,她猛地睜開雙眸,右手放於心間,不停的大喘著氣。
看到女人突然這個樣子,一旁服侍的婢女趕緊上前問道:“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可別嚇奴婢呀。”
“沒事,只是剛剛有一瞬間,我突然心神不寧,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女子此時已經從床榻上站了起來,她慢慢的挪步到窗前,一直望著西邊的方向:“昊天,是你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媽媽也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戰勝困境,兒子,一定要挺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