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蜉,是飛蜉!”
某人驚呼失色,七層武者心驚膽寒,剩下三層是沒聽說飛蜉大名——這本該是生存於北冥之地的邪惡生物,細微肉眼難查,能順著呼吸進入人體,即使宗師高手都防不勝防,而且總是數以億億計地出現,侵入人體還要急速繁衍,眨眼時間就能吞噬完一具成人身體。
莽蒼森林某處,令狐玲瓏生悶氣地遠遠跟在司權兩人後面,不時還嘀咕詛咒某人。忽然看到不遠處異狀,一掃怨氣衝到最前面。
“大家小心,前方有危險!”
葉子宜也皺眉:“難道是迷霧?”
迷霧的詭異之處司權曾領教過,但他知道眼前的絕非迷霧。看上去,像是雨林上空的雲霧下沉,瀰漫籠罩前方森林。而熙攘的人影遊走其間,失魂落魄宛若行屍走肉。
“你兩待著別動,我先去查探一下!”
令狐玲瓏十分好奇地就要上前,卻被司權一把拉住:“先把這顆藥丸服下!”
“蒼天!我嫁的什麼人啊?夫妻之間一點基礎的信任有沒有?還用得著用藥控制?真
是的,你都看著,我想跑也跑不掉啊!”
司權大氣,這女人怎麼滿腦子是離家出走的想法?狠狠瞪了一眼才道:“小月研製的避蟲丸,想上前就服下!”
令狐玲瓏不信,司權才不跟她廢話,制住女人強行餵了下去。
“呸呸!謀殺親妻啊你!”
剛掙脫出來,令狐玲瓏欲哭無淚地踢打男人,司權大怒,捉住女人雙手防止對方出擊。一旁的葉子宜看得好笑,想到不是在家又解釋起來:“玲瓏你誤會他了,避蟲丸是出門之前小月給的,你當時沒在所以沒準備你的。”
說完,葉子宜取出同樣色澤的藥丸服下,令狐玲瓏尷尬:原來老公把是他那份給我了,真是的,好好說不行嘛,非要用強!
“呃!我還要探路呢!”
受不住葉子宜調笑的目光,令狐玲瓏嘟了司權一眼立刻跑開,才轉身發現,濃厚的白霧似乎更近了。
“天哪!有鬼!”
置身濃霧之中,令狐玲瓏終於看清裡面慘狀,大叫一聲跑回司權背後。司權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三人上前,遠近隱約人影踱步,完全一副失魂模樣, 而地面零散幾具屍體,像是被沸水澆灌過,面板潰爛蔓延,嚴重的,只剩森森白骨,還有白色流沙移動其間。
葉子宜驚訝:“飛蜉?這裡怎麼會有這種邪物?”
令狐玲瓏插嘴:“飛蜉我知道,它們不是隻吃血肉的嗎?這些人遊蕩來遊蕩去的怎麼回事?組隊來這裡夢遊的嗎?”
“被催眠了,難道你沒注意到腳下?”
司權沒好氣地教訓,令狐玲瓏受氣撅嘴,低頭看去,滿滿是綻開藍色小花的縮小版蘭草。
“迷神草?”
“你又搞什麼鬼?”
不怪司權生氣,因為玲瓏玲瓏竟然蹲身開挖起來,聽到男人呵斥,還抬頭眨巴眨巴眼睛,神秘道:“這東西外面難得一見,我拿回家種,發財之道哦!”
葉子宜環視漫無邊際的雲霧臉色沉重,建議道:“避蟲丸沒有多餘的了,只是這場飛蜉恐怕就能讓四大天宗的人損失慘重。”
司權也頭疼,其他人死活他可以不管,但要是天清宗派系的人傷亡太多,回家肯定要被某人問責。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揚起弧度,正然道:“我有辦法,走吧,先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