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貧僧無能為力,還請司宗主看在天下蒼生的份上適可而止。”
“自始至終,都是夜掌門不放過我赤水,尊者的要求在下實難答應。”
“唉!也罷!也罷!”
善惡尊者無奈搖頭,眾人聽得莫名其妙,怎麼……有種求司權放過天宗的意味?
“赤水司權,時間已到,我宗提議你可考慮清楚了?”
見善惡尊者說完,齊律大聲喝道。司權冷冷一笑,直接越過他,坐上長桌一旁,有恃無恐道:“夜宗主,我們現在可以坐下好好談了。”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只是給你赤水一個存在的機會而已。”
“赤水存亡我不在乎,畢竟沒給我帶來多大好處。不過天域似乎很看重我們發展潛力,一致讓我繼承九大世家的權利。”
“九大世家?”
“你沒聽錯,雖然我司家現在人丁稀薄,但我每晚都在努力,已經有重返世家的苗頭了。”
夜芃眉頭一沉,旁邊齊律就驚呼起來:“司州司家?”
“雖然我不想跟你說話,但還是有必要說說一句,你知道的太晚了。”
聽到司權承認,明暗之人一陣心驚,沒想到司家還有人倖存。更想不到的是,還整天明目張膽招惹是非。
夜芃心生疑慮,若司權真是司州司家之人,怎敢如此明火執仗承認自己身份?關於司家兇手他們倒是有些眉目,但既然對方能滅司家一次,司權如此堂而皇之的,就不怕對方滅第二次?
很快,夜芃聯想到司權的背後牽連來。從入贅天清宗的謠言開始,先後又迎娶幾大世家的千金。現在還說什麼重返天域,看來謀劃已久。
見眾人質疑眼神,司權懷中一掏,早有準備的一枚徽章扔向夜芃。
“這是人皇戰徽,也是天域世家的象徵,夜宗見多識廣,我沒弄虛作假吧?”
夜芃隨意看看扔還司權,赤水這點底蘊,讓司家重返天域的水分很大,但九大世家的名頭絕不是能冒充的。否則不用他出手,天域就先清理了,這結果,很可能是他孃家勢力的支援。
但無論如何,牽扯到天域,事情無疑變得複雜棘手起來。若不是長老會反對,他早對赤水下重手,哪能等到現在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惜,他的正確決定,從未得到過統一的支援。
司權接回徽章,眼底閃過奸計得逞的笑意。夜芃當然想不到,這徽章被對方做過手腳。
齊律暗恨,事情又被宗主猜中,可惜為時已晚。心一橫,不甘心道:“哼!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區區赤水算什麼東西?也敢用天域名頭狐假虎威?”
“怎麼還有犬吠?夜宗主,我們可以換個安靜地方談嗎?”
“小子,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在你面前,是天宗宗主!”
司權暗笑,正要表明家裡也有一位,一道冷聲穿進廣場。
“一個利慾薰心、弒兄上位、殘骸同門血親的奸邪之人也配做天宗宗主?這數百年的天仁宗威名,全毀在他一個人手上了。”
眾人看去,一位滄桑男子遠遠走來。一手拖著長劍,在雪地上劃出長長溝痕。肉眼可見地,猩猩殺氣籠罩在他周圍。
“韋進!”
“韋師兄!”
看清來人,天仁宗之眾神色不定。自夜芃上位以來,手段確實殘狠無度,但救世軍跟血靈宗的暴亂中,天仁宗得以最大限度儲存實力證明,宗主那是有先見之明。時間一長,他們不僅一改夜芃的殘暴形象,反而覺得高大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