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璃,楊雲立刻回身招呼,神色嚴肅極其驚駭模樣。
“這是什麼情況?”
楊雲如實講述:他們一行人發現怪物蹤跡一路追查,在沼澤附近失去蹤影。虧得餘沁微懂陣法發現異常,於是強行破陣進入山洞。
陣法一開,兩名怪物向楊雲等人撲襲,但他們人多勢眾很快將對方擊殺。然而怪物的自愈能力非同尋常,甚至能跟血族相提並論。眾人以為是血族豢養,所有窮追不捨,直到深入數百米處才最終剿殺。
接著深不見底的山洞讓他們懷疑,於是打算一探究竟。將怪獸屍體藏好後,一行人探索至此地。驚駭之餘,再次遇上怪物,聽到對方居然口吐人言。沒有多想地,擒拿了對方逼問情報。
拷問得知,對方跟血族沒有任何關係,但楊雲等人不甚相信,還想逼問時候,怪物噴血自盡。
跟司權等人一樣,楊雲一行也是聽到動靜潛伏到緩坡上,就見大批怪物將枯草幹樹源源不斷地運出,停放深淵岸邊嚴陣以待。
聽完報告,玉璃揮手讓楊雲藏回去。司權目光掃過一旁餘沁,戲謔道:“他什麼時候改投到你們天清宗了?”
“你說餘沁?他跟楊雲訂婚了,入贅天清宗。”
司權臉皮一抽,下意識瞥了長錯性別的楊雲趕緊轉開話題:“那人你看得到吧?”
“我認識他,神冥教柳謙玉!”
“不錯!真是奇怪,我親眼看到他被殺死,怎麼又復活了?”
玉璃眼神猶豫,還是解釋道:“他是務希若的兒子。”
司權裝作一臉震驚:“怎麼可能?”
“為了說服我,務希若跟我透露的情報不少。血靈族對九州的滲透超乎你的想象,月餘前,柳風為了讓兒子從魔域追殺中逃脫故意造成親手斃殺的假象。還通知了務希若,將柳謙玉帶回了血靈族。”
“所以,他現在是徹底的叛變了?”
“他有一半的血靈族血脈,還是務廉部落公主的兒子。因為修為高深,現在認祖歸宗成為務廉部落的王子,也是務廉王繼承人之一。”
“嘖嘖!他還真是命好,剛享受完人族資源,又到血靈族高高在上去了。”
“不錯,留著他遲早是禍端,早該除了他的。”
司權一怔:宗主大人,你也是血靈族好不好?還是血靈王女兒,禍端比人家大多了!
當然,司權才不會傻傻地揭穿,又問道:“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這裡是血靈族的重要基地,遺留九州的血靈族大部分彙集在此。務希若跟我說過,封印內的環境比苦地還好惡劣無數倍,易子而食的事情都習以為常。他們一方面滲入人族內部收集情報,更主要的任務是為封印內的血靈族收集物資。”
“既然有封印,他們怎麼送進去的?”
“每月固定時間,血靈王九位酋長合力衝擊封印一次,能撕開一道口子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物資都要在這一刻送進去。”
“呵!聽起來倒是驚心動魄!如此說來,這裡是血靈族的命脈所在了,務希若怎麼會故意透露呢?”
“哼!你明明清楚,何必明知故問?”
司權慰笑:“可惜啊!她要失算了!”
忽然看到最遠處出的一排琉璃破罐,司權又疑惑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著像是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