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冥冥,殘陽映雪。
玉璃心情複雜地返回住處,在美婦的軟硬兼施下,無可奈何地走向房間。
水廊過道,臥室在盡頭。玉璃駐足門前,屋內嬉笑聲傳入她耳中。聽聲音,她完全可以想象出慈父挑逗稚女的天倫之樂。臉色一沉,她推門而入。
“玉璃!”
司權回頭,臉上笑容逐漸收斂。不出他所料,這女人果然帶著殺氣而來。
“你來幹什麼?”
司權厚著臉皮,抱上小手還抓住他臉龐的嬰兒:“看我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這是我女兒,與你無關!”
玉璃大步向前搶過襁褓,冷冷喝道:“這裡不歡迎你,滾吧!”
司權訕訕,想要上前安撫女人肩膀,一柄晶劍指在他面前。
“小璃兒,咱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還要賭氣到什麼時候?”
“呵呵!賭氣?你配嗎?從始至終你何曾關心過我?我懷胎十月你可曾來見過我一次?”
說到此司權也是來氣,但自知理虧,語氣弱道:“我說是有人故意隱瞞了我,你信嗎?”
玉璃當然信,這罪魁禍首就是她,她怎麼會不信?但現在,她絕不可能給男人好臉色。
“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問問,這話你自己信嗎?但凡有點在乎我,這一年多來我的事你會不知道?”
“過去的事咱也別糾結了,你說出個章程,需要我怎麼做?”
“給我滾!立刻!馬上!永遠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不可能!這次我來就是要帶你們母女跟我回去的。”
玉璃譏笑,笑得令人心寒:“你以為你是誰?我玉璃,堂堂天清宗掌門,憑什麼跟你一個臭名昭著的下三濫走?”
“申明一下,名以上說,掌門還是清寒。至於我是不是下三濫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是孩子父親,我司家的血脈絕不能流落外面。”
“清寒清寒!好一副伉儷情深!她好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滾,再不滾我殺了你!”
聽到上官清寒名字,玉璃突然大聲,晶劍直接逼到司權脖子。懷中嬰兒受驚,哇哇大哭起來。
“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我實話告訴你,清寒對你沒有任何意見,接回你們母女的事,就是她反對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