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你輕點,我骨頭還沒好!”
兩人拉拉扯扯地離開,身後上官洵見狀,嘴角不由自主露出笑意。
“給我躺好了,骨頭癒合之前,不準離開院子院子半步。”
上官清寒直接將司權帶到她小時候住的院子,還是她母親住的臥室。司權昏迷這兩天,早被人修復原狀。
“唉!我這次差點被打死了,下次遇上這種情況,可以逃了吧?”
“不是沒死嗎?”
上官清寒不置可否,將準備好的藥碗遞上,嘴上還嘀咕:“轉個背就沒人影,你現在什麼狀況自己不知道?”
司權抿了一口藥水,苦得他愁眉爛眼,商量道:“我的體質你知道的,最多兩天自己就恢復了,這藥能不能不喝了?”
“廢什麼話?小葭水吃藥都不說苦!你別連小孩子都不如!”
司權暗恨,好想指出對方吃藥也沒個安順。捏住鼻子一口飲盡,巴滋著舌頭放下藥碗,忽然看到還有另一碗,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怎麼還有?”
“怪叫什麼?那是給我的?”
司權色變,相比於女人受傷,還不如他喝那要人命的藥。心一慌,急忙檢視起來。
“你傷哪了?”
“亂摸哪呢?這是安胎藥!”
“呼!嚇我一跳!”
得知緣由,司權大鬆一口氣。忽然發現女人喜形於色,又是疑惑。
“你似乎很高興,是因為跟父親和好了?”
“跟他無關,你過來聽聽!”
上官清寒面露竊笑,移身坐上床沿,示意司權將耳朵貼到自己小腹。
“沒什麼呀?孩子還小,聽到才怪!”
司權仔細感知,沒發現任何異常。
“真笨!這都沒發現,我懷的雙胞胎!”
司權驚訝:這女人,竟強悍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