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族人就這樣將她拋棄,讓她心痛欲絕。她從未想過,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居然這樣離開。自來親密無間的族人,要將她送人。
她恨,恨司權,恨他讓自己身敗名裂;恨所謂的姐姐,恨她的母親害死了自己母親;恨父親,恨族人,恨他們將自己送給仇人。
上官清露心態奔潰,上官清寒卻怒不可遏,沒有半點要放過兩人的跡象。
“原來如此!果然是骯髒的東西!”
“你才骯髒!你跟你母親一樣骯髒!”
“血族必死!姓司的,給你一個機會,親手殺了她,然後給我滾出家門。”
“好!”
司權大喜,如蒙大赦地接過女人神劍,正要斬下,突然又遲疑起來。
上官清露緊緊盯著男人眼睛,她心中已經充滿死意,似乎期待司權殺下。
“對不起!”
“懦夫!跟我父親一樣的懦夫!”
上官清露神色悽然,側目對上官清寒譏諷大笑:“我的好姐姐,堂堂的天宗掌門,我真為你人生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是懦夫而高興!”
司權搖頭苦笑:“我承認我怕死,但你父親不是。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家族!”
“哈哈!家族?這樣的家族,不要也罷!”
“要怪就怪血靈宗吧,若不是他們,你也不會墮落,甚至是一輩子的無憂無慮。”
“我再說一邊,我不是那骯髒的東西!動手吧!”
司權一怔,仔細看了對方心灰意冷的眼睛,最終還是放下了鋒刃。轉而看向上官清寒,嘆息著遞還絕天。
“看來她真不是!”
“哼!都刺探到床上去了,真有你的!”
上官清露臉色大變:這兩人,怎麼和好了?
司權訕訕,不好意思道:“她下毒了,我也是剛逼出去。”
“不,不可能!”
上官清露搖頭恍神,毒入血肉,怎麼可能逼出去?
上官清寒冷笑,她自己男人什麼性格她還不清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膽敢跟她妹妹胡來?還是恩怨頗深,不知自愛的那種醜女人!
“如你所見,為了家族存亡,他們將用你換取天清宗出手的機會。給你一個選擇,做我的侍女,我可以幫你們度過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