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卷席塵風殺出,劃出地上長長溝壑,威力更是無與倫比。所過之處,無人能倖免。無論那一方,大部分武者再無戰力。
河圖三人喘著粗氣,力竭地癱坐地上,緊張期待塵埃下的司權傷勢。一個個重創的屍體空中墜落,然而就是不見期待之人。
“大人!”
遠遠觀戰的上官清然跑了過來,她實在不明白,為何河圖等人不顧敵我地發動大招,還把自己力量掏空?就不怕上官世家追兵趕到,他們一個逃不掉?
河圖心神還在塵埃之中,對於上官清然的叫喚置若罔聞。上官清然一急,大聲道:“大人,在場之人,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噗嗤!!”
突然,一陣鋒芒入體的聲音不絕於耳。河圖等人眼瞳大張,緊顫地伸長脖子。很快看清,一道人影穿梭戰場,猶入無人之境地在收割性命。
“不好,他沒死!”
認出那人,河圖臉色心沉谷底,強提一口氣想逃走,然而一股威壓之力封鎖了他路線。
“叛徒!清然姐你是叛徒!”
正是上官清寒兩人逼近,上官清人指著上官清然嬌聲大罵。
“是你!都是你!”
嘴角溢血的上官藟怒罵而來,衝過上官清寒兩人掐住上官清然脖子,毫不費力將其提起。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看看,你看看,地上躺的,哪個不是你的親人?說,你的良心丟哪去了?”
上官藟怒不可遏,怒力之下,上官清然漲紅脖子說不出話,只是雙腳在凌空撲騰。就在她即將嚥氣之際,上官藟又一把將她扔地上。
“上官家沒你這樣的骯髒東西,你不是血族嗎!好,讓你血!”
話音落下,上官藟一劍劃破河圖脖子,頃刻間,腥血衝出半丈高,上官清寒隨手捂住族妹眼角。
血靈宗人很快被司權盡數放血,直到斷絕生機。上官世家所剩之人無幾,除了地上跑來跑去的美味,還有上官涘等寥寥四五人。
“骯髒敵族,罪該萬死!”
剩下的上官家人同樣憤怒,見河圖傷口癒合,不假思索刀劍招呼。
司權回到女人身邊,血靈宗人一個沒跑掉,上官家人也死傷殆盡,暫時不用擔心血印秘密暴露。只是,眼前這些人,也是潛在危機。
上官藟幾人怒火下,河圖等人死了又死。上官清然心如死灰,才喘過起來,一道鋒芒映入她眼簾。
“長老饒命,我不是故意的!”
“吃裡扒外的髒髒東西,你不配做上官家的人。”
上官清然都磕破了腦袋,上官藟卻毫不留情,一劍就要斬下,對方又說出害人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