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兇手最有可能出現地方,但埋伏太多。兇手十分精明,會發覺也不一定,我們守在這裡以防萬一。”
“我估計兩邊都可能出現,之前諮詢天雪的時候她也說過,死者是被血族所害。現在赤水各地都出現相同案件,說明兇手肯定不止一個。”
“我們就負責隱風城治安而已,其他事情有姐姐們撐著。大師兄也回來了,他現在已經是混虛境界!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但大家遲早會知道真相的,難道一直隱瞞下去?”
“等壓不住時候再說吧,相比於九州各地,赤水已經是難得的安寧,希望這份恐慌不要來的太早。”
舞棠不再說話,她只知道抓人就是。至於更深層次的問題,正如荷雨所說,還有其他人撐著。
⋯⋯
不知不覺,寅時已近。刑司眾人大多疲倦,洩.氣地以為又是無功而返的一晚。荷雨都鬆懈下來,倒是舞棠還在警惕。
“哪裡跑!”
突然,廉價租佃房區傳來動靜,很明顯是刑司的人等來了目標。舞棠起身就要增援,荷雨一把將她按住。
“你看那!”
舞棠順勢看去,不由一驚:黑暗的大街上,一道黑影正潛入某戶人家。
“追!”
輕車熟路地,兩女穿梭屋頂小巷。眨眼功夫,出現院牆之上,目光搜尋黑影蹤跡。
“這不是王琛家嗎?”
“不錯,他剛買的房子!”
這王琛只是尋常人,兩女之所以認識,還是因為另一樁案子。
王琛是隱風城本地城民,為人憨厚老實。在清水瓷窯勞作數十年,攢了一筆錢準備回鄉下。結果臨行前一晚全被盜了去,然後哭哭啼啼去報案。
最終,司衙還是沒能破案。王琛尋死尋活的,事情被上報到荷雨,然而還是沒能解決。
這事讓清水瓷器的老闆知道後,直接給了王琛數倍損失。王琛嚴拒不受,那老闆也是性情中人。借荷雨之手,以司衙名義補償了王琛。
王琛不蠢,知道背後老闆的幫助。感動涕零之餘,斷絕回鄉心思,買了更好的房,也繼續為清水瓷窯賣命。
王琛這般老實巴交的人,不止是老闆喜歡,荷雨兩人也喜歡。隱風城的長治久安,就需要這樣的人。為了對方安全著想,兩女立刻動身,分頭進入視察起來。
“賊子爾敢!”
兩女才落到地面,一道人影從窗戶躥出,黑衣蒙面鬼鬼祟祟,行跡十分可疑。不假思索地,兩人立刻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