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看仙子的話在那裡面,待會我讓她把霧紗散了給你看看,你可要事先站穩了。”
“妹子說笑了,人家是有夫之婦,再怎麼漂亮也是非禮勿視的。”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有夫之婦?”
青年反問:“哪有成婚女子還像你這樣不拘小節的。”
“我們魅靈族習俗,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所謂:為人妻,不可疑!流言蜚語防不勝防,若是妹子成婚了,還是少跟別的男子親近的好!”
純雪心一顫,這話似乎有人跟她說過,看來九州還真很在乎這些,於是忍住好奇將燈籠遞給一旁女子。
“避嫌嘛,我知道,那你們自個忙!”
“哎呀!妹子走了呢,可惜了,多麼好生養的體型,某人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女子接過燈籠調笑,青年眼中閃過笑意,反擊道:“你一個我都伺候不過來,哪還敢多娶!”
“人家只是家奴的女兒,怎敢對少爺說不是?”
這時,有人接過話:“家奴好啊,聘禮都免了!”
不遠處,目睹一切的司權很是不解:“真是奇怪,主人跟家奴這麼和諧,跟我想的還真不一樣。”
“這只是普通奴隸主人家,越是豪門世家,等級越是森嚴。”
芷露玩弄著木鳥答道,她對西北一帶的情況還算了解,少爺跟家奴成婚這種事,只存在最底層奴隸主人家。
兩人說著,純雪走進,自顧坐到桌邊喝了一口茶。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對司權問道:“我可以進來的吧?”
“腿長你身上,我又沒攔著!”
“你們九州規矩太多,我怕人誤會!”
芷露輕笑:“別想太多了,九州各地風俗都不同,做自己就好。何況我在呢,你們又不是孤男寡女!”
——司權無語,很想告訴對方,你是那種跟男人獨處也不會被懷疑的另類。
“你們倒好,比翼連枝如膠似漆,可憐我的暢卻不知在何方,也不知道受傷沒有,會不會被別的女人糾纏去。”
司權暗笑,沒好氣地安慰道:“我問過了,這裡荒山野嶺的,一年半載難見一個外人。你的暢安全了也找不到這個地方。明天你給主人家借駱駝進城,也許更容易找到他。”
純雪色變:“只是我一個人去?”
“不然呢?”
“什麼意思!整個九州我現在就你一個熟人,你不幫我?”
“這裡我也不熟,我會安排人幫你。我家還在萬里之外,出來這麼久,再不回去得倒黴了!”
想到純雪第一次來九州,人生地不熟的,芷露心軟:“主君,要不你先回去,我留下來陪陪她。”